输者1(2/4)

只是他确实很好奇，大名鼎鼎的最年轻的联邦副总指挥官，他最大的对手，王觉，到底长什么模样。

穆远度正予撤回的手顿在原处，对方面色苍白，微微晃动了下脑袋，似乎在确认穆远度面孔的位置，穆远度这时忽然觉得自己手中对方的身躯似乎瘦弱的有些异常。

月星人向来浪漫，同时也散漫，即使经历了十年战争也没有对当地人的浪漫主义产生什么显着的负面影响。月星政府将穆远度一行人安排在一个种满了珍稀品种——大天使半水晶刺茎玫瑰的府邸中住下，更是将签署和平协议的场地打造的美轮美奂，用全息投影在场地上空模拟了星月夜交错变换，甚至放出了数只人造基因的白鸽在场地栖息。

“穆……远度？”

3.

那声音虽然陌生，但是他从回忆里渐渐扒出了那么一点熟悉的蛛丝，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对方无神的左眼，问道：“你是王觉？”

那人身形定住了，穆远度想反正他也看不见自己的帝国制服，便直接搀住对方的胳膊，问：“你要去哪？”

是个穿着联邦军队礼服的军人，但是他手里拿着一根杖子，步伐踉跄，不确定地用手杖敲击着前方的路。

又踩过一扇投影门，他发觉自己到了来时的走廊上，无机质的冰冷墙壁出现在他眼前，他绕过墙壁，却看见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感受到手中的身体僵硬，穆远度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对方，正想收手，便看见对方抬起头，一张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左眼似乎有些问题，焦点落在虚无的某处，右眼则被眼罩盖住，简洁花纹和一朵干净的蔷薇刻在眼罩上，那是联邦第十二舰队的标志。

在他们不下于二十次的交锋中，穆远度也不止一次听到过王觉的声音，那是自信的，有力的，充满着青年的凌云壮志，一度让穆远度有些向往。即使再怎么表现豁达，表现对皇室的满不在乎，还偶尔调笑同僚，但是穆远度深知，他的内心从来都是卑怯的，被笼罩在皇帝的

众人陆陆续续落座，月星政府告诉他们联邦派来的代表马上就来，还请他们稍等片刻。穆远度无心于眼前的光景，便起身随意走动。场地面积很大，但是又用隔绝了视线的电子投影门分隔了区域，光线很暗，穆远度无聊地踩过一扇扇投影门，竟然有种幼时踩踏光影的乐趣。

穆远度走了过去，毫不在意自己是帝国代表的前敌方身份，站到疑似看不见的联邦军人的身侧，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不是穆远度想象中的模样，在他的想象中，王觉是意气风发的，有时他会想象出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紫黑色的合成金属外骨骼覆盖式作战机甲，手里拿着激光剑，神采飞扬地指挥着大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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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远度等人一踏进场地便被这突兀的浪漫主义给惊到了，不同于帝国的古典巴洛克式华丽，联邦的浪漫都是建立在冰冷的科技载体上，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建在高塔上的巨大的透明观测仓，一路都用不同明度的射灯点亮前行的路线，甚至还会经历几段黑暗的场所，期间还有人工合成的女声唱着欢迎的颂曲。

王觉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心里渐渐泛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