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2/3)

夜飞霄则叫起来，“上官金怜那样欺负人，拿这些东西都是便宜他了！”

第二天石玄武故技重施，又将他穴道一点，往马背上一放，就继续上路。夜飞霄又困又乏，也无力与他拌嘴吵闹，这一天行路倒也颇顺利，只是到了傍晚天气骤变，不一会就开始下雨，两人只好到一个叫燕子河的村里借宿。

夜飞霄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于是老老实实趴好，石玄武那双手按在他僵硬的腰里，温暖而有力，一阵酸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缓感受，酸胀的肌肉筋络在那双有力的大掌下慢慢化开，夜飞霄觉得自己像沉入温暖的水里，舒服地轻哼了起来。

夜飞霄的腿瘦长且直，不像一般的西域大汉体毛发达，他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只有柔软的一层绒毛；因为擅长轻功，腿上一丝赘肉也无，此时因为白天总是别扭地骑马姿势，而将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筋络也不畅通；被石玄武揉捏一下，他就难以忍耐得大叫起来，纵是雷雨交加的夜晚听起来也显得凄厉。

石玄武走过来，拿宽厚手掌按下他的脊背，“想舒服点就不要那么嘴硬。”

夜飞霄剜他一眼，说，“还不都是托您的福。”

两人一路向东北而行，出了江夏山就进了黄州地界，前一晚闹腾一宿困顿非常，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处小镇就歇了脚。

客栈掌柜和其他住客见夜飞霄一表人材却不良于行，始终叫石玄武架着走，忍不住就多看两眼，石玄武便称他是生了顽疾痿症，专程从凉州来中原看大夫的，倒也叫一群人信服。

“疼啊——疼死人了！”夜飞霄泪花都疼得钻出眼眶，往后去够石玄武的胳膊，“我不来了，你松手。”

石玄武晓得他先前那是有心甩开自己，也不来戳穿他胡说八道，只拿马鞭轻轻拍了拍夜飞霄骑的胭脂马，那马立刻得得地快速跑起来，直把夜飞霄颠得乱晃，眼看就要跌下去，吓得他急忙稳住身型，腰腿一动又痛麻得直叫唤起来，听来竟有几分凄惨。

头顶传来石玄武低沉的轻笑声，夜飞霄听了心里一动，想抬起头去看，那人却先移开了脚步去照顾他的一双长腿。

石玄武在一旁忽然道，“你这样弄只会越弄越痛，趴下去，我替你按。”

果然如石玄武所说，夜飞霄被封住的穴道到了时辰自然解除，但毕竟被困了一个白天，气血不通，他用力去揉两腿，反而更加酸疼难忍，一晚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原本想借石玄武之力对付摘星手，现在看来还没到琅琊台，自己倒先要被他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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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飞霄马上道，“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嘛！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我替你出出气有何不可？”

石玄武皱着眉头，拿手在他露出来的小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脆响，随后道，“你鬼叫些什么？”

两人借住在一个叫严先生的乡绅家里，石玄武虽然提前给夜飞霄解开穴道，他却没有舒坦半分，一边不得其法地搓揉两腿，一边哼哼唧唧。

石玄武道，“伤都在我身上，险些葬身火海的也是我，怎么你倒是跳得更高。”

sp; 石玄武这才看他一眼，见了他趴在马上龇牙咧嘴还不忘痛骂上官兄弟的滑稽样子，于是说，“你也顺手牵了人家两匹好马、一柄利刃，少说也值百两黄金，金鳞帮也不来与你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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