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H】烧酒灌肠(2/4)
寒郴一指进去之后就抽了出来,那里面又热又紧太过诱人,再也等不及别的,寒郴裤子脱了摁住大腿就顶了进去。
“唔——唔……”程健安挺着腰,感觉那东西又凉又粗又大,像锥子一样狠狠地扎了进来,恨不得把他撬成两半。
“那个女人就一句话说对了——你很和我胃口,今天的你看起来美味极了……”寒郴冰凉地手抚摸在他的胸膛上,嘴里吐着凉凉的鬼气。
寒郴把他推在床铺上,直接扒开他的衣服,脱了他的裤子。
他十分享受地舔舐着程健安胸前那道伤痕,咀嚼着血液在唇间的味道。
是床铺,旁边都是红色的帐子,屋子里漆黑一片,墙上点着幽蓝色的鬼灯。
程健安本就伤口疼痛,又遭受着寒郴如此粗暴地对待,被他弄得受不住,曲起腿便想逃走。
寒郴不等他适应过来就死死地摁住了他的肩膀开始动作,他背后刚刚止血的伤口又一次裂开,流出血来,沾湿了床褥。
“色鬼,你他妈的早晚……唔!”程健安刚骂出口。
寒郴大抵是觉得这样不够痛快,把他翻了个身操他。
“唔——唔唔!”王八蛋!
“唔,唔唔!”程健安两脚乱蹬,寒郴很快地把他的腿摁住然后拉开。
“嗯……唔……”程健安本浑身就疼痛得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此刻被他随便一弄,眼角就微微湿了。
“安安,我真想一点一点把你的皮扒下来,骨头拆了,吞吃入腹……”
p;寒郴觉得有趣,也没给他解绑,反而提起他的手,将他一把子抱在怀里,一脚踹开红门。
再一转身的功夫,也不知道那鬼使了什么办法,程健安便被扔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寒郴给程健安喂了一片灰色的东西以后,又拿起一边的棉花赌注了他的嘴。
寒郴扯住他的绳子,又低头吸吮着他的伤口,一口口舔弄,伤口不仅没好,鲜血反而更加肆意。
“嘘——”寒郴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安安,我今天不想和你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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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郴不准备再做多的前戏,他浑身口鼻都被程健安浑身的血腥味包裹住,这些血腥味激起了他全身上下的肆虐欲,再加上程健安不断的不断抵抗,又极大程度的挑起了寒郴的征服欲。
“乖一点,现在你可是祭品,要有一点祭品的自觉。”寒郴十分爽朗地笑着,非常大方的将堵住程健安嘴的棉花拿开。
寒郴兴致大好地将程健安摁在床上,掰开他的腿就用指头去弄他。
“真是,紧得很,腰又细又有劲儿,你生来就是挨操的吗?”寒郴口不择言地在程健安耳朵边说道。
寒郴的眸子有些微红,他被程健安满身的酒味熏醉了,有些不太清醒。
也来不及管程健安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反正此刻他已经咽下了他的骨灰,又被灌了酒,他的小祭品早已经陷入情欲里挣扎着。
寒郴一眯眼拽住他的脚就把他拖了回来,他发力的摁着他的手臂,狠狠往里面一送:“我操的你不爽么?之前呜呜咽咽的抱着我亲,现在又想
他的舌尖在他伤口处打转,又痛又痒,然后一口咬着程健安的乳头,用力之下仿佛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