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你】溺水金鱼（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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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不自然的回他。你讨厌张健的眼神，那让你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不错，教师是个高尚的职业，但不是所有教师都有职业道德。

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了我的腰和背，还问我钱够不够花。你沉默片刻，又说，我不喜欢他，妈妈，我们以后不去他家行吗？

等到晚上你的妈妈要睡了，你才开口告诉她这件事。

他教了你很多，例如不同发力和触键方式可能带来的细微音色差别，纠正你各种基本技巧的细节。

你对张健有抵触心理不错，但他专业能力着实过硬，这点无法否认。他比你之前接触到的老师水平都要高，更别提一般的老师那些老师大多数都是艺考上去的，只有一部分从小就学钢琴，大部分基础打的都晚，除了学过的曲子和容易铺和弦的曲子，其他的几乎都不会。

这时候你所能做的只有唯唯诺诺地道歉，尝试做出令张健满意的表现。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你知道了你和妈妈间有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你学会把不愉快的事情藏在心底，默默消化。

很好。张健微微笑着对你说，别紧张，我只比你大四岁，算是同龄人，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张健知道你不会向父母诉苦，你的抱怨没有用，你的父母还会责怪你，问你为什么不听老师话，要惹他生气？

你当即跳下椅子，厌恶回道：不用你管！随后你冲出里屋到院子里寻找父母，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边。你注意到那人跟着你出了屋，他想走过来又因你父母和众多人员而不敢。

妈妈不认为他的举动有什么，在她看来是你小题大做：你不要多想，他是个小学教师，怎么可能会对你做什么？他就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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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钢琴吗？张健进了你的卧室，视线在那架钢琴上流连片刻，光明正大地打量你屋中布局。没办法，谁让你的钢琴放置在卧室？

但你真的很怕张健，他对你的要求严苛到不近人情。你只要弹错一个音或节奏、指法有错，就要受罚。你的心态不稳，往往弹错一下，后面就弹不好了，还会因紧张频繁出错。他可不是你之前的老师，会耐着性子哄你、安抚你情绪，他只会烦躁地斥责你真是没用。

他又不是我学校的老师你小声说，他只是我的钢琴教师

停！捕捉到你弹奏时出现的问题，张健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多少时间与心血，又对你倾注了多少期待吗？我以为你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可你的表现实在令我失望。

张健和他们不同，他的和弦转换比原谱子都好听。拿到张未弹过只有主旋律的谱子，张健在钢琴上试了两三遍就全掌握。没有和弦，和弦是他自己配的。而且张健的手法超好看，就像在钢琴上跳舞。

亲也不行，这只会引出你不好的回忆你小学时难得与父母回趟老家过年，父母和其他人在院子里交谈，你和一个异性亲戚待在里屋。起初你们相安无事，他见你似乎在发呆，便坐到你身旁。你不习惯与外人挨这么近，皱起眉头想起身坐到一旁，但碍于他是长辈，你暂时忍了下来。见你没反应，他放肆地把手伸入你衣服里，摸了你的腰。与此同时，他问你：你的钱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