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期而然的虐杀(1/3)
一连好几天我都隔着一扇门问着大家的鱼获,有水手会停在门前跟我聊上几句,但没一会儿就会被塞勒难听的歌声吓跑。
当我放出来已经是几天之后了,是萨尔开的门。他的裤脚卷得很高,上衣被洗得很白,手上拿着一大盘生鱼片。我没能看清他的表情,因为我被突然的光亮产生了短暂的失明。
“为什么要先放他?”塞勒在隔壁不服气地埋怨着,但由于饥饿与疲倦,语气明显没有之前中气十足了。
“这是克比顿的命令。”萨尔说,他的样子冷漠得像一个恐怖分子里的童子军。虽然不够亲切,但还是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透过他的衣衫,我嗅到了一股怎么也洗不掉的腥味。或许还带着海的chaoshi味与皂角的清爽,但主人拼命的搓洗并不足以掩盖住那些罪恶的味道。
我想问,萨尔会为夺走小人鱼的自由而内疚吗?
“那条蓝鱼……”萨尔突然说出的话,让我差点把盘子打翻。
萨尔局促地笑了一声,虽然短暂,但也夺目。下一刻他又板着脸,严肃地问我:“你果然还关心他,是吗?”
“他现在在哪?”我扯住萨尔的衣衫问,差点把他颈间的钮扣拧下来。
“他没有来,我只是在逗你玩。”
我把他放下来,皱着眉头:“这一点也不好玩。”
“你以前都不上当的。”萨尔说,“最近你怎么了?”
萨尔这句话让我怔住了,我的变化有这么明显吗?
他说:“你跟塞勒一点也不一样。”
“每个人都跟他不一样,他是一个变态,我们不是。”我下了个结论,让萨尔下意识微微点了点头。忽而,他跟我对视一眼,下一刻又心虚地把视线挪开。
我知道,我们之前有了误会。虽然我不在意这些,甚至觉得道歉都矫情且不必要,但看样子对方似乎比我更加尴尬一些。即使我们曾经都是孩子,但不知道过了哪个阶段,我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纯粹的、黑白分明的心境了。
他安静地看着我享用午餐,我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这异常的冷场。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但慢慢地,我看到一股纠结之色在萨尔眼中聚集不散。他眉头紧锁,露出迟疑的表情,或许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想要向我倾诉。
我有等他放下芥蒂与我交流的耐心,但萨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看我吃完饭,他默默地收好碗碟,回了厨房,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捕捉一条有意防备的人鱼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需要更加强硬,但与之矛盾的是,活的人鱼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这意味着需要避免暴力。这个微妙的平衡正被我们日益消耗的燃料逐渐打破,克比顿建议大家放开手脚,因为我们指不定何时就不得不返程了。
其实不需要克比顿多说什么,我眼中的水手已经足够激进了。大大小小的冲突出现在水下陆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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