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碎裂(2/3)

但是,姐姐,我学的是中提琴啊

叶予扬缓缓侧过头,自嘲道。他的语气里好像带了点幽怨,又好像没有。自从当上他的私人家教,符黎也自行了解过一些古典乐知识,包括乐团构成、经典曲目以及网络上关于中提琴的无良笑话。因为名气小、独奏曲目少等一系列原因,中提琴在提琴家族的地位比不上乐队里的贝斯。不过这也有好处,关注度小,竞争自然也小,就像小叶说的,二十六个名额的考试对他而言不算绰绰有余,但也不至于太过艰难。

庙会举办在市中心的大型公园内,里面坐落着存留百年的历史建筑,行人只能在景点附近下车,慢慢走进去。春节期间,一半的人口离开了城市,而另一半好像都聚集在这,正如司机所说人山人海。离公园入口还有一段远路,她跟着小叶绕进清净的小巷。

别紧张就好,一切顺其自然。她安慰道。

就他看向地面,注意脚下不时翻起的砖石,现在想想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当初大家都扎堆去学小提琴,我觉得那样一点都不酷,所以学了中提。

天空仍旧灰蒙蒙的。远方,高楼像融进了雾里。他们在灰色的城市里穿梭,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被送到庙会附近,比平时节约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谢谢,再见。关上车门时,符黎说。她有些佩服那位中年人。他能够笑着说那些话,轻而易举地揭开自己的伤痛,而她绝对无法做到。随后,她又想到一种可能性:也许他也不能完全释然,而在出租车里和乘客们简单地诉苦就是他排解痛楚的方式。

她言下之意是为什么不选择备受瞩目的小提琴或大提琴。叶予扬很容易抓住话里的重点,想来没少回答类似的问题。

学校官网通知校考的具体时间了吗?符黎边走边问。

怎么可能没有,中心音乐学院是国内水平最高的音乐类大学了,大家肯定都想来试试的。

很像年轻人的真心话,从小就想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符黎小心翼翼地开口,可以采访你一下吗,叶同学,当初你是如何决定学中提琴的呢?

嗯下周五。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还好你知道吗,招生简章说今年有二十六个名额!我猜过来考试的人都凑不齐二十六个。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幸好考试曲目没变。

那么快?为什么感觉又提前了

她赶快接住了新的话题,谈起平日的交通状况。在那之前,她不小心瞥到后视镜,看见小叶用手揉了揉眼睛。

原来如此。

走吧,符黎说,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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