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2/4)

他翻出一片湿纸巾递给虞青檐，“你额头上，左脸，下巴，都有血。”

“贺霖，你要是再这样乱吃醋，我只能说我受不了，我不想伺候小朋友。”虞青檐已经站起来了，顺手掸掉裤腿上的灰尘，说：“等你成熟一下我们再说，或者先分一段时间。”

……好漂亮。

虞青檐没反应，贺霖放缓了声音说：“擦一下。”

贺霖垂下眼睛，避而不答，说，“哪里痛？”

两人重复着这样“好了吗”“没好”、“好了吗”“没好”的互动，来回几次，后来虞青檐终于问，“你耍我呢？”

“……什么要不要的？”

将它们掰断。他白衬衫上印着漆黑的脚印手印，脸上也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或者是他自己的。他微微喘着气，长睫毛随着混乱的呼吸和不安的眼睛而颤动。他问：“怎么了？”

虞青檐没有回答。

贺霖依旧一言不发，在虞青檐抬起腿准备直接跨过去时，突然啪地一声握住他的手腕。

“……”贺霖感到大动脉里的血热起来，想去找刀了。

虞青檐拿着湿纸巾慢慢在脸上擦了一圈，他顺便把眼睛也揉了一下，这下眼皮被他揉红了，看上去像被校霸堵在学校后巷欺负的小可怜。

“擦干净了吗？”

贺霖

“哦。”

贺霖的小臂肌肉青了一块，直接把膏药耒着沾上去，还嫌贴不严实似的拍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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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怎么吃亏，练过几年综合格斗。”

此时贺霖已经用手指把他的脸蜻蜓点水地摸了个遍。他说：“真的没擦干净。”

贺霖的手指碰了碰他的嘴角，而后快速收回来。“这里。”

“我是回去找手机……”

“我以为我们真的要分手了……可是我在走廊又看见你，明明是你说今天不再见我，明明也是你说的分手，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为什么又一直在那里没有动？”

“刚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虞青檐把已经沾得都是血迹的湿纸巾折起来，耸了耸肩，说：“你是第三个对我用这招的人。”

刚才虞青檐被他带到最里面的一列，要出去必须跨过他的腿，虞青檐皱了皱眉，“收脚。”

贺霖抬起头，将虞青檐扯回来，抱住他的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贺霖依然抱着他，仰起头，将下巴抵在他的腰腹。

虞青檐看他，只见贺霖低着头，他的声音先砸向地下，再弹到虞青檐的耳朵，听起来总觉得如水泥地一样沉闷的。

只不过是能够一对六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