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来自远古(2/3)

“嘟…嘟…嘟…”

听筒那边一片沉默，紧接着传进耳的，是匪夷所思的笑声，陌生又熟悉，微不可见的，顾珏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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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的是郁臻的来电。

“嗯。”

郁臻挑了下眉，“什么问题，莫名其妙。”

顾珏的口气是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焦急，急于听到对方声音的心情几乎让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声音，蛊惑中带着凉意，很久没有再被这样称呼过，但顾珏不会忘记是哪样一群人如此的称呼过自己，更不会忘记这

无法接通，他有些焦躁地挂断电话打开绑定的GPS，却发现无法定位到郁臻的位置，看来是那边把定位关闭了。

以前郁臻出门从不关闭定位，尤其是出了路娜被挟持那件事之后，更不会轻易做这种事。

他没有在意，而是拉下防风罩示意纪佳言可以开始了，纪佳言戴上头盔，两辆车疾驰向前。

铃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顾珏捏紧了手中的手机。

黑色的指针指向了数字2，夜深了，顾珏再也坐不住，站起来一边度着步一边拨了郁臻的号码。

骑车到了约定的地点，纪佳言已经到了，他们之前就约好了单挑，还是上次环城的那个路线。

“郁臻，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用力握了下顾珏的手，郁臻笑着出了门，顾珏还是魂不守舍的呆呆看着自己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

按理说以前到这么晚还不回家也时有发生，可今天顾珏就是特别不安。

突然心脏一阵紧缩，头部产生了剧烈的眩晕感，他身体踉跄了几下，手及时撑住了沙发才没有摔倒。

“嗯？”

“叔叔，还记得我吗。”

“臻儿！”

这是顾珏唯一的想法。

视线渐渐明亮起来，脑子也清晰了，顾珏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无助感让他像是溺在水里，无法呼吸。

深冬，地面上连枯树叶也没有了，夜晚下了一层薄霜。

郁臻出事了。

“对不起…”

郁臻把车停在纪佳言旁边，推开防风罩，“到了。”

只剩枝叉的枯树间的那条坡路有车胎碾压过的痕迹，道路一直延伸向前，听不到发动机引擎的“隆隆”声，只有两辆倒在地上还没熄火的机车，车轮空转发出声响。

纪佳言点了点头，却没有戴上头盔，看样子有些犹豫，他回过头看向郁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