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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道：“论玩阴的，你和你的□□师傅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啊，你……”

山涧清澈见底。

香梅孤零零地站在树下发呆。

慕秋收起笑意，慢慢说道：“为你赎身的前一个晚上，沈爷本就在我房里。”

慕秋抓到一片衣袍，笑得花枝乱颤，摘下头巾。

慕秋答应一声，回过头，意味深长对香梅道：“十六年前沈爷一贫如洗的时候也想为你赎身，你非但不同意还当众羞辱他，现在他有钱有势，你就死乞白赖又赖上人家，我都替你害臊。”

香梅把袖子从慕秋手里拽了回来：“你模仿我当年的样子是为了勾引沈恪吧？”

沈恪四处寻着情趣，临时起意，一跃身踩进了河里：“诶，咱们冲一冲脚吧？很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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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被推搡过去叫常行抓着了，眼下，便轮到他在花海茫茫之中四处乱转。

从被赎身的那一日起，他就只是做着一个小倌应该做的事，勾引客人，献媚于客人，榨取客人的钱财……他怕沈恪图他的心，却从未思考过他对沈恪是什么感觉。

*

香梅笑着叹口气，身子软绵绵往树上靠去：“可你还是没想到沈恪能为我赎身吧？”

“抓着你了！”

是喜欢吗？

香梅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笑着抬起双腿，伸过去正好到沈恪的胸前。

慕秋道：“既然说开了，我也不隐瞒，常爷这些年一直有意报答沈爷资助画坊的恩情，我虽人微言轻，但正是身价最好的时候，作为一份礼物也还算体面，尤其是和你相比。”

沈恪过来，见香梅面色发白，以为是站得累了，便拉着香梅到河边的大石块上坐。

“来，我帮你。”沈恪的动作温柔，一层一层脱掉香梅的

面前的人却不是常行，而是香梅。

花丛里有人来叫。

慕秋道：“当年你桩桩件件挡在爹爹前面，丝毫不知分享，现在这样也算是报应。”

香梅坐高处望着潺潺流水，两条小腿悬垂，鞋尖有一下没一下挑着水花。

仅是一个闪过的念头，心便被狠狠蛰了一下，浑身都麻木了。

香梅想了片刻，明白道：“原来如此，你房间的位置打开窗户倒是正好，那晚下雨……你故意让沈恪看到我被糟蹋，是想让他彻底死心，然后爱上你。”

“香梅，怎么总是一个人发呆，我不在你可以和他们下棋的，累了就坐会儿。”

这话说完，香梅答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