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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玉山的眉头皱了皱：“未曾。”

凌曲懒洋洋地说：“我还没动手呢。”

凌曲眼眸深沉地看着他：“嘴甜就有用了？”

他这句“换个场子再练”说得着实有深意，思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既然是自己提出来练武的，不能轻易出尔反尔，思衿只能咬咬牙，说：“

“是吗？”凌曲看了看，说，“我八百年没用过它了，乍一眼还觉得它比往日颜色素淡了些。”

“殿下你的意思是？”

他动了动手腕，抽出腰间的雀翎剑。雀翎剑是软剑，剑柄镶满各色珠饰，阳光下璀璨闪耀。思衿被晃了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上面也不是什么宝石珠子，都是各种毒虫的眼珠子，我将它们杀了，去取出眼珠嵌上去，说来也稀奇，几年都没见腐烂。”凌曲说着就要将雀翎剑递给思衿看。

凌曲想都不想就道：“我身娇体弱，不堪重任。”

得变通。”

凌曲一脸无辜地说：“我怎么了？”

凌曲眼中的笑意实在绷不住了：“还练不练了？若是不练，咱们可以换个场子再练。”

思衿揉着鼻子，眼眶红了半边。

思衿揉了揉眼睛：“你这把剑宝石珠子做的，闪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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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启回眸，平静地看着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打听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知道的？”

哪里素淡了！思衿内心忍不住说。落星跟它比起来，就仿佛一根烧火棍！

“这天气不老实，一会儿冷一会热的，你衣裳穿这么薄给谁看？”凌曲给他搭了件厚衣裳，顺势想收了他的武棍。

惑启负手而立：“我担心他是想掩人耳目，为他人拖延时间呢。这段时间，你可有瞧见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修行的人不能贪暖，我耽误了许多功夫，现在天气回暖了，该加紧练习了。”思衿见他要收棍，下意识握紧了，睁着一双大眼睛问，“眼瞧着四下没人，你同我练一场怎么样？”

“阿嚏——”

太阳下思衿的脸涨得通红，原本就不利索的嘴仿佛打结了似的：“还用它……用它的剑柄……我……”

盛玉山瞳孔皱缩，旋即转身而去。

“说到这个，”盛玉山顿了顿，“不久前，他身旁的少了个贴身的随从。属下打听过，说是死了。”

凌曲闻声，正色道：“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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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启思考片刻，又问：“那你可有瞧见他身边的人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思衿拽着他的衣袖：“以前总听说火军白蛇统领以一敌百的威名，虽说见识过一些，到底没有交过手，趁此机会，想见识见识大人的身手。不好么？”

思衿捂住口鼻连连后退，一脸不可置信：“这些都是毒虫的眼睛？那你还……”

“没用么？”思衿拿过武棍，从背后随意挥了一圈，露出一个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