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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生似乎带着不祥,所有人都说是她克死了母亲,并且那一年的丰都发生巨变,鬼族死伤惨重。
“好歹也是什么?害死自己母亲的灾星吗?留着这样的鬼族在丰都,是要害了我们丰都所有鬼族吗?”领头男孩怒目一瞪。
将女孩脑中记忆碎片串联,她也渐渐明白了过来。
这棵树她认得,是鬼殿里被劈了的半棵菩提。
女孩蜷缩在焰火里哭泣,不知过了多久焰火终于消尽了。
的阴风拂过,寝宫的门合上,几息之间飘曳的鬼焰灯悉数尽灭,招魂铃声漾在空旷广阔的大殿。
*
幼小的少女蜷缩在地,大概只有六七岁吧,身形单薄,细弱的四肢仿佛一捏就会碎了。
女孩叫做旬桃,是丰都鬼主的女儿,而方才那个带头用鬼火烧她的,正是她的亲哥哥旬湛。
姜棠其实并未感受到鬼焰的温度与力量,只是那男孩恶狠狠的目光透过鬼焰照来,她感到了全身的痛苦,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姜棠回头,便见到了更多小孩从四面八方赶来,手里拈着青色鬼焰,火光将他们的面容衬得森然恐怖。
姜棠缓缓抬头,仰首看向一片漆黑,她隐隐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们。
大片大片的鬼焰朝她丢来,姜棠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动弹不得。
声音虚无缥缈回荡在殿内,一朵朵蓝色鬼焰绽开,刺目的光令姜棠睁不开眼,穹顶的画卷压了下来,一个小人从画卷中走了出来,走进了她。
被困住了。
父亲深爱母亲,是她的出生害死了母亲,于是将她弃在鬼殿偏僻一角,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总是用鬼火烧她,在她全身留下疤,咒骂她。
“丑八怪在这里在这里!快来快来!”男孩兴奋的呼喊。
黑暗之中,却有另一道声音幽幽传来:“咦?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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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意识到自己大抵是陷入了一个鬼族女孩的回忆,她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跟着女孩的经历走一遍。
“可他好歹也是……好歹也是……”他的声音变弱,犹犹豫豫。
“有你在我不怕的。”
“入阵了,画上有鬼主的力量。”连祈心下一紧,眉心拧着,紧紧将姜棠拥进怀里,“别怕。”
姜棠缓缓醒来,她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当眼睛重新适应了光,看到了面前有一棵树。
其中有个小孩似乎有些不忍了:“那么多鬼火,会不会把她烧死啊?”
“放心吧,丑八怪死不了的。”领头的男孩顿了下,“就算死了也没事,没人会怪我们的,说不定还会得到父亲大人的奖赏。”
脑海里被塞了大片断断续续的画面,头痛欲裂,还未等她分辨这些画面,后背传来烈火焚烧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