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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完美结束，不是吗？

“总有一天，你会结婚的吧？”

“还是说，小蝴蝶希望同我有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完美结局？嗯？”

话音落下，倏忽间，岑蝶觉得大脑有些充血，一股劲儿冲上来，像是心里的野兽彻底脱笼，不再受理智控制。

眼泪不受控制，垂直下落，打到段沉手背上。

房间内，气氛沉入海底。

他说：“一直喜欢你，只喜欢你，这样可以吗？”

“嗯。”

带她去见所有的朋友。

良久，段沉终于开口：“小蝴蝶希望我怎么做呢？”

“小蝴蝶不高兴了？”

接着，一字一顿地喊他：“段沉。”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蓦地收回手。

岑蝶没有退缩，平静地继续问道：“那我呢？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但不能带她见他的家人。

她想要他的人、他的爱，想要他全部属于自己。

岑蝶被他问得愣住，眼睛也不自觉瞪得老大。

“说实话。”

……

四目相对。

到底是为什么要追问呢？

岑蝶勉强牵了牵唇角，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像失了淡然，连视线都开始回避她。

指腹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几下，似是无尽缠绵。

她也跟着坐起身，掀亮台灯，与段沉对上视线。

“段沉，为什么不看我？我的眼泪，难道只是你的战利品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岑蝶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低低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懂事了，明明心里清楚，就不该问这种问题让你为难。可是，难道要一直一直，做你的情人吗？……现在是女朋友，如果你真的结婚了，我是什么？是情.妇吗？”

她当然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段沉都不可能亏待她。

“……”

好好答应下来，今天就会和平日一样，是一个气氛很好的夜。

“……”

段沉伸出手，箍住她下颌。

可是，随着时间迁移，岑蝶开始变得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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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岑蝶眼圈开始发烫。

段沉没说话，眼神却陡然凌厉起来。

段沉支起身，薄唇轻抿，蹙着眉注视她。

她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被迫面对这种□□.裸的现实。

“……没有。”

闻言，段沉阖上眼，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