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主(2/3)
男子无论是先前如何犹豫不决,最后也沦为了情欲的俘虏。
景玉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二妹妹争一个轻贱男子,但“争”,一向让她脉搏跳动。
钟淮的这里不容小觑,虽然温顺地供她吮阳,那粗硬生涩的物事还是捅到她的喉咙口,压迫感逼得她泪眼起了一层情雾。
这种玷污是双向的。
她只能汲汲钻营。
“啊……殿下……”
淮的推拉博得她展颜,她凑到他耳边,细声勾引。
颢国女尊男卑是真,因为女子为尊,把男子当做器物摆件,女人们根本不屑于揣摩男人的心。
景玉柯愣了愣,彩千鸾是一种极为凶烈难驯的神鸟,本就绝迹了,而且传说中想要驯服,必须要像熬鹰一样熬。
“她倒是用心上了……”
景玉柯跪在地上,衣装还是一片锦绣,但衣襟已经落了汗。
她又说了先前那句勾引,引得男子耳热,但他的那里却硬得太快。
即使再从容不迫、有气节,他的手掌还是听从她,摸着她的秀发,最开始是温柔含蓄,很快伴随她的吮吸变得战栗动容,插进她的发间,摁着她的头压下自己的性器,他破戒了太多,越是破戒,她越是兴起。
毕竟,景玉机,也是会令男子倾慕的国色佳丽。
景玉柯想到一桩好事,思绪沉得久了,又察觉到一旁男子的沉默。
长皇姬要帮他吸精,这句话任何人听了,都太过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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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淮的手攥着,闷哼声逐渐让那层清韵气质破灭,他被她摁开了腿,仿佛被她吸开了淫窍,敞开的腿几乎要摆出一字。
景玉柯翕动了一下唇,吐出的话却让钟淮不敢追问。钟淮已经发现了两位皇姬的不同之处,二皇姬冰清玉洁,不似凡人,但长皇姬……却也不是反面。
但在景玉柯的观察里,他的动摇算不得极大。
景玉柯却是另一种女人。
“你做的很好,”她的目光轻轻扫他的身,“让我帮你……”
她诧异,回荡出另一种感觉,她或许可以先不管他的情寄在哪里,先掘到他的欲。
她不能沾欲,一沾就要化开,少女冲天的媚气又吸噬着男子的六魂七魄。
景玉机之于钟淮,这些天的相处,景玉柯不知道是多深的痕迹。
她太知道男人的沦陷应该从何处打开。
景玉柯便联想到君后的寿辰,莫非她要献上的,就是彩千鸾?
掌心挟住的少女引诱,传到他耳窝里,烫得他心眼坠坠。
彩千鸾?
她吐出那人颤抖压抑的性器,对他的中央吹气,语气甜渗:“钟淮,摸摸我的头发。”
景玉柯看他,男子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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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钟淮的阳具,一边揉捏那鼓鼓的精囊,一边用唇舌含弄那棒身。
最重要的是,景玉机是玉璧明月,这种观感,她亦有过,对谢祈止,对傅兰慎,未得到以前,那种念想烧得人六魂无主。
因为它们极为美丽的羽毛,也是绝世难见的吉祥之鸟。
“……二殿下与我说,她前几日寻到一种鸟,彩千鸾。”钟淮避了避她的眼神,只是做她的告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