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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沉重，带着鱼死网破的孤注一掷。

“听好了，我就说一遍，”小面很霸道地说，“你能带我回家，是因为我想跟你回家；你能跟我接吻，是因为我想跟你接吻；你能和我上床，是因为我想和你上床；你能引诱我，是因为我接受你的引诱；你能以朋友身份却像爱人一般爱我，是因为我愿意你这样爱我，因为我也爱你。”

“你的陷阱，是我心甘情愿跳进去的。”

楚星展以为他会失去小面，结果却得到了全世界。

“我还是有点不信。”楚星展哭着。

可是现在，小面明明白白地告诉楚星展。这一切我都清楚，我纵容着你，我助纣为虐。

他无奈道：“我活了两百多年了，出生就开了灵智，虽然没怎么在人类社会待过，更没有过朋友，但我有可能不知道正常朋友是怎么当的吗？

小面知道他想问什么，相处了这些天的默契很有，于是他主动说：“我一直都知道。从你亲我的第一口起。”

小面信了解释，却还是没说话。楚星展昨晚想了很久，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好好和小面沟通的。

“监控不是才安的，一直都有……毕竟我原来在那里办公，有些重要文件是丢不得的。”他解释道。

小面吻掉楚星展的眼泪：“这样说你相信了吗？”

就想回来，”楚星展吧嗒吧嗒掉着眼泪，“结果就在监控里听到了她那样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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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展的眼泪落了下来。

小面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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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张床？做那种事？卿卿我我难舍难分？就是傻子也明白意味着什么，何况我不是真的傻子。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楚星展眼眶又红了。

他抽噎着：“我也爱你，楚小面。”

楚星展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小面，眼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小面笑了：“好啦，别这么爱哭。”

绝大多数时候小面表现得格外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没有过经历、没有过感情，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楚星展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我就爱哭，”楚星展的语气带着娇气的蛮横霸道，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代表着，你其实也爱我？作为爱人的那种爱？”

“对不起，我们现在这样其实……不正常，其实朋友不是这么做的，”于是楚星展说，“是我一直骗你，诱惑你。利用你的单纯、博取你的信任，想把我们的关系发展成这样不正常的。”

小面缓和了语气，十分温柔道：“我爱你，楚星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