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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哭笑不得,惹不起各位军官,只敢尽责地尽着自己的本分,但偶尔也会做些额外的事——例如,某某的太太最近老是小腹痛,来这里看病时,自来熟地和医生聊起自己丈夫最近的活动。
这几日张起灵明显来得少了,似乎是因为局势渐渐吃紧。吴邪最近订了报纸看,也买了几册宣扬马克思主义的书籍重温,但这些书他都不敢在明面上摆着,因为不知是不是张起灵来得太勤,国民党的军官们似乎也把这里当做了他们的一个据点,家里的太太小姐有了什么小病小痛的都往他这儿跑,更有甚者,直接借看病为由,对关医生不断暗送秋波。
再出来,就看见了
吴邪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当年在东京,他在还不是完全了解张起灵的情况下就和他住到了一起,即使士官学校管得极严,他们一个月见不到几次面,他仍旧十分满足;如今在上海,他依然不了解张起灵的一切,甚至不知道他在国民党内到底是怎样的职务,却不料重蹈覆辙。
而这次,张起灵除了隔段时间就过来守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将毯子叠好放进柜子,把三叔留下的“入党申请书”也一并放了进去。
意识到这一点时,吴邪正躺在夜晚的卧室里,用力平复梦境带来的欲望冲击。单人床靠着窗户,他拉开窗帘,躺在床上看着布满繁星的夜空。
是入了共产党,是不是从此就和他站到了对立面?
吴邪闭上眼咬咬牙,无声地叹气。
这个时候,想他干什么。
泥淖深陷,不能幸免。
他本以为,自日本一别至今,他已经为忘记张起灵做了充足的准备。多年的无联系成功淡化了被欺瞒的痛苦,却没想到所有努力全部在与张起灵重逢后变得不堪一击。他这才明白,自己是如此地思念他,思念得梦见还不够,还要把自己埋进薄被里,喘息着自渎,闭着眼回忆张起灵压着他时,那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无法忽视的体积感,以及那人情动时绯红的脸颊、沿着额角急速下坠的汗珠——
吴邪最终没有在入党申请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也许别人会骂他是懦夫,认为他没有社会责任感,不具备真正的爱国精神……但他只是遵循了自己心里的声音——他想见张起灵,每天都想见。
和东京的夜晚,一模一样。
吴邪抱歉地笑笑,安抚了病人的情绪后,他到厕所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默默地露出一个苦笑。
所以他连和他对立的任何可能都不想去尝试。
穿着白大褂拿着听诊器的医生烦躁地揉揉眉心,吓得来看病的病人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好治的重症,本来就蜡黄的脸颊更是变得惨白,拉着吴邪的手颤抖着说:“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啊医生!”
但这次,他自然不会再把这份心思告诉张起灵。
七月末的白天仍旧长于黑夜。
这里真是一个,天然的情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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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这样子,算个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