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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不确定这个孩子是谁的，应该会打掉才对。

苏塔没有错过明光眼里一瞬间的碎裂，像是一直坚持的执念被敲出一条缝隙。

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这让他心里面五味杂陈。

苏塔回过神来，看到明无瑕朝自己走过来，对他点头致意，“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明老师？”

虽然现在还没有肯定，但苏塔有一定的几率是他的女儿。

明无瑕看着她，表情复杂。

见他放空，苏塔蹙起眉头，“明老师？”

“苏塔，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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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无瑕对她的态度和煦，“我刚听说了你跟沈啸行离婚的消息，你……还好吗？”

有那么一瞬间，苏塔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点迷茫。

他现在唯一搞不清楚的一点就是，如果苏塔真的是他的女儿，当年为什么不打掉？

“不用这么客气。”

明无瑕也是强行压下心里面的狂喜，不动声色地打听母女俩这些年来的生活——才知道她们吃了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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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卖，踩着苏青槐的牺牲往上爬，等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又不知感恩。

她似乎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塔：“……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坚信沈啸行是喜欢你的，认为自己是他的白月光。”

苏塔：“……”

毕竟那个时候秦授跟苏青槐已经是夫妻。

但很快，那条缝隙被什么东西迅速修补好，又只剩下囫囵的怨恨——

说完，她便愤恨离开。

苏塔有些不适应他转变的态度，“挺好的，你……有什么事吗？”

她看着明光怒气冲冲的背影，若有所思。

明光张了张嘴，很明显想反驳她，却一时卡壳。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塔塔，在看什么？”

秦授真不是个人。

毕竟一个人这么多年，突然有可能冒出一个女儿，放在谁身上都会一时间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