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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繁盛的枝叶遮蔽，光线几乎穿不透它，如一把覆盖苍穹的伞，而堪比古木粗壮的树干则是它的伞柄。

威尔默紧抿着唇，脸色苍白，双目牢牢闭着。

“别看星星了，看看我。”威尔默黏到霍利身边。

霍利不太想再见到任何植物，奈何他必须得吹一吹风。夜空月朗星稀，一丝皎洁的光亮静静滋养着大地。

完结倒计时咯，明天是最后一章。

他的面容十分清晰，视线锁定霍利的位置。

仔细看，脓液中含混着一缕血红。

作者有话要说：

往上移，一块枝叶向他们敞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他好像尚存一丝余力，但是没有料及反噬竟来得如此之快。

那是一颗头。金发缠绕着枝桠，像烈阳的光辉四面铺散。杜鲁门的脑袋连接树干，身子藏于树心。

黄绿色的脓液滑落枝桠，像晨露，但黏稠无比，拉长成丝，直截喂进树底的花草嘴里。

头颅上的每一个孔洞，接连开出姹紫嫣红的花。

唯独不能闭眼，它会唤醒一切。

“滴答——滴答——”

远处的花草顷刻之间枯萎，树旁环绕的蔫蔫存活，舔舐着液体——准确地讲，是其间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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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整个人扎根原地。

蓦地，风停止了。

黑雾消散一半，叶片雨点般砸落在地。霍利上前半步，仰首望着前方的景象。

喜欢写一些掉san的画面UwU

“威尔默……威尔默！”

杜鲁门低头俯视，霍利抬头仰望。

第89章 尾声

树干中芯似乎是空的，它一鼓一缩，仿佛一根管子，大力吮吸芯内的东西。

他在想象溪水——涓涓流淌，清凉澄澈的水流划过心间，为燥热的心脏降下温度；他将自己埋进夜幕，狂乱跳动的心脏也会随之平静。

徐缓地，杜鲁门的眼球一点点向上翻。“啪”地一下，再轻柔不过，球体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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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带给他的感受，和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大同小异。

肩头陡然降下重物，他恍然回神，及时侧身抱住威尔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