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赛(一)(剃毛、灌肠)(2/3)
圈中这十来人自行挑人,充当那教习,亲自调教出那一等一的美人来才算数。未曾想如此这般就当真办起来了,也不知那王家小少爷怎么把王家老爷子那块宝贝瑞砚弄了出来,充当头奖,其余众人各自也都出了彩头。这般荒诞不羁之事,简家大少哪里肯错过,只随手扯下腰间玉佩,充当添头,转身便去了相熟楼阁。
回话之人便是这南风阁阁主祁长风,此人一袭白衣,眉头微蹙,他已是二十有八,虽生得俊逸,却也早过了那种争宠夺名的年纪。
若是来的是旁人,祁长风早就不予理会,偏这人是简家大少,也是帮他赎身置办宅院之人,他哪里又能推脱得过去,不过挣扎一二。见简陌白坚持,祁长风在鸡翅木雕花的博古架旁立了半晌,终是闭眼沉然长叹,便也就只能从了。
简陌白自己买下的人,哪里会讲究“非礼勿视”这事,抬脚便随着祁长风移步,半依在屏风旁瞩目整个过程。
“怕别家推举的皆为不满双十年华的小公子们,娇嫩得能掐出水,虽说在下容貌尚可,但也将近而立,又是许久未伺人,这技艺也有所生疏,怕误了简爷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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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爷,您说这‘魁首赛’,在下也是听说了,自然也愿人从我这阁子里出,就是不收您银子,我也是愿把人给您送过去,但这人选……”
又见简陌白唤小童拿了温水进屋,在桌前摆放好竹管、漏壶、特制匕首、香胰香膏等物,便摒退小童,也算给自己留了颜面。
祁长风退下衣衫亵裤,赤身立于中央,青丝不经意间散落,他便蜷折成一束咬在嘴里。拿起香胰子蘸水起沫,涂布在那处,虎口持着那柄鎏金匕首,指尖却微微颤抖,这事,他许久没再做过,再次拿起这些事物,却是熟悉至极……对准胯间鬈曲耻毛,层层细致剐去,连卵蛋穴口一并刮磨个净,瞥见黝黑毛发飘落,心里到底有些不甘,当年那个矜贵的祁家小少爷,怎么就落到了这份田地……
祁长风抬眸扫向那一应琳琅精巧物件儿,面色微红,只得除去外袍,仅剩件中衫,便将那托盘端起,躞蹀至重叠小山玉屏后,掩去那人视线。
简陌白选的这阁子单做倌儿生意,算不上拔尖,也不至于清冷,单看门头,就木质牌匾刻有“南风阁”三字,说不上寒碜,却跟富丽堂皇沾不上边儿,怎么看也不像能招待简家这般大主顾的地儿,偏他选了这处。
祁长风原本生于书香门第,自带一股书卷气,性子也好,又弹得一手好琴,后来家里得罪了人,落入了伶人馆,虽不说红极一时,倒也有些名头。年月见长,自是敌不过那些后起之秀,就托人赎了身,置办了这么一间阁子,也不再接客,只教导一些小公子,图个安身立命罢了。
祁长风愣了半晌,微微叹气,又执起竹管漏壶,以羞人姿势开腿跪地,空心竹管渡水入穴,这晨课到底是太久不做,手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