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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时，崔道之便远远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久久不肯离去。

等他长大会如何，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他又怕吓着秀秀，再勾起她往日的病来，只是沉声道：

秀秀声音有些暗哑：“我……

“他是不顾休息，致使旧伤复发，那一年，他为你挨的那些军棍，到底是伤了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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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道之笑了下，“因为贪念。”

他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借着找阿昭的机会去见了她。

bsp; “我问了那位赵爷，他说陛下并不管我的去留，只说一切随我的心，如今陛下这是做什么呢？”

“我后悔了。”

她一见着秀秀，便叹了口气：

她坐下，说：“陛下生病了。”

秀秀原先浮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慢慢摸上他的脑袋。

崔道之垂眼看她，一双眸子幽深似海，霸道底下又透着淡淡无奈：

“兜兜转转，这些年过去了，老二念着的还是你。”

等阿昭睡着了，秀秀便坐在床边看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最开始，在秀秀进入长安之后，他不过是着人将她的消息禀明自己，时刻克制住自己不见她，至多只在酒馆对面的阁楼里远远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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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一愣，这才想起她已经好几日不曾见过崔道之了。

人都说，尝过了甜，便再难吃苦，如今的他大抵如此，曾经冷情冷肺的自己竟有这样一天，当真是报应。

“阿昭年纪小，总是念叨你，再在宫里待些时间，等他长大些。”

“我答应过放你离去，过去那么多年，我也一直都是那么做的。”

秀秀在宫里住了下来，只是崔道之并未强迫秀秀立即接受事实，与他同榻而卧，而是自己一人搬去了隔壁偏殿。

堂堂皇帝睡偏殿，这可是从未听过的奇事，可是却无一人敢多言。

阿昭听闻秀秀进宫，一连几日从东宫跑来，见着秀秀，先开始面上还能自持冷静，可是等秀秀将自己做的糕点递给他时，半大的孩子忽然红了眼睛，又像是怕丢脸似的，把脑袋埋在秀秀腰间。

太后看了她一眼，因为上了年纪，声音有些缓慢：

秀秀垂眸：“那为何不继续下去。”

这日，崔道之没出现在秀秀面前，倒是太后过了来。

这些年过去，她头发已经半百，身子也比从前要佝偻许多，只是精神瞧着还不错。

可是，从阿昭跑进酒馆的那一刻，一切便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