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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不得不停下，伏在一旁大口喘着气，既挫败又好笑，喑哑着嗓音低喃道：“妧儿，我不会……”

等她絮絮叨叨两刻钟后，外头已经黑透了。

姜妧哽咽着说不出话，笨拙地亲吻他的唇角，仿佛这样能够抚平他历经的一切伤痛。

她眨眨眼睛，不着痕迹地按住他胳膊，柔声道：“改日我想在院里种满紫藤花，再搭一架秋千，若是有闲地能搭个葡萄架也极好。”

“若你害怕，我不碰你就是，睡吧，我抱着你。”

……

陆绥想也不想便答道：“好，都听你的。”

他目光灼热，胸膛滚烫，姜妧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压着声期期艾艾道：“我……我就是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划过，见他薄唇微微动了动，又吓得她忙又收回手去。

“害怕什么？”

陆绥斜躺着，在她说话换气的空挡低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这吻由浅入深，直待她喘不过气时他才堪堪将她松开。

“没。”

陆绥喉结滑动两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念再次复苏。

“当真？”

她猛地瞪大眼睛，这才发现，除此以外，他身上还有数十条伤疤错综交织着，如被铁烙上去的一般，每一条都那样的触目惊心。

听到她的回答，陆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都是旧伤。”陆绥攥住她的手，垂眸吻去她的眼泪，“不是答应我的不哭吗？”

守在外头的丫鬟们半天没有听见动静还都奇怪的很，可姜妧却仿佛把这事给忘了般，犹在自顾自地叙着旧话。

许久后，她趴在他脸边轻声问：“三郎，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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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粗粝的指腹覆来，那薄薄一层抱腹轻而易举地落下。

小小的举动让陆绥心头一软，伸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随即俯身过去。

“妧儿，春宵一刻值千金，莫非你要与我闲谈一宿么？”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她的声音，陆绥睁开眼睛，反问道，“怎么了？”

“我怕BBZL疼。”

听清他的话后，姜妧霎时面红耳赤，心中有些犹豫，不过想起顾娘娘的叮嘱，她忍着害羞，按着昨儿晚上在避火图上看过的画像指引着他。

他按着眉心，轻轻叹了口气，而后翻过身，伸出长臂将她捞进怀里。

“嗯。”

姜妧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挖出来说一通，他抿唇笑笑，时不时应上两句。

姜妧凝着气不敢吭声，过了片刻，见他似乎真的睡着了才敢微微动一下。

他凝目望着她明澈的长眸，声音愈加低沉，“不反悔？”

陆绥垂眸，静静听着。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他身上最后一件衣裳也褪去了，双目迷离之际，他右胸膛一处又长又深的疤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余光中。

月上柳梢头，这晚，房中的大红喜烛轻轻摇曳，直燃到天明。

“对了，那日在醉香楼，谢世子向清姐姐说的可都是真的？真是没想到，谢世子这么个颇有纨绔之名的人竟这么痴情，只是不知清姐姐对他何意。”

“反悔”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便翻身覆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从眉心到香腮，无一处遗漏。

与他肌肤相贴的姜妧隐隐感受到他的异样，那如铁烙般的滚热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因而又有些迟疑：“嗯…不……”

“……”

在意。”

她说话时乌黑长睫轻轻颤动着，像一只轻飘飘的羽毛在他心头划过。

他身上清冽而熟悉的气息让姜妧忘了害怕，她微闭上眼睛，渐入佳境。

姜妧咬咬唇，想到什么后脸上霎时如火般滚烫，犹豫片刻，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小声说：“我好像……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姜妧心疼坏了，摸着那道伤疤鼻子一阵发酸，不多会儿竟呜呜呜的哭起来：“你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他隐忍着，过去二十几年里，他从未与任何女子这般亲近过，虽说平日在营中也总能听得一些荤话，可当真付诸于行动时，他尝试了好几次却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