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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暮山脸色变了又变，他是真的没想到朝舟能和程琉发展这么快。

……

……

最终程琉也没有等季朝舟醒，因为她收到了季暮山的消息，他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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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青年正处于快要到极致的点，他沉溺在她身体内，额前碎发汗湿，眉眼带着潮气，气息凌乱。

季朝舟将自己一层又一层剥开，全部展现给程琉。

程琉向来醒的早，不过今天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望着还在熟睡的季朝舟。

“我刚好想出去买点早餐。”程琉干脆走了出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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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面朝着她，左小臂靠在胸前，上面有大小不一的疤痕。

季暮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只能转身和程琉一起往外走。

汗水顺着他俊美绝伦的脸滴落在程琉脖颈上，再缓缓流入深灰色床单。

更像是一种补偿。

程琉起来洗漱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开门。

程琉问他：“为什么要伤自己？觉得我不在乎你？”

“季总，你找我有什么事？”程琉双手揣着卫衣口袋问道。

或许开口之后，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不请我进去坐坐？”季暮山显然想和程琉私下说些什么。

季暮山站在外面，他身后没有车，看起来至少是从路口那边走来的。

“朝舟在里面。”程琉往后指了指。

比起过往几次的亲吻，这一次格外的用力，季朝舟唇舌被咬破，两人可以尝到淡淡的铁锈味，他并不在意自己受伤，甚至纵容她这样的行为。

因为她在客厅的举动，他心理防线几近崩溃。

“好饿，外卖还没到。”程琉看了眼手机，外卖还要半个小时才能送到，她望着季朝舟，仰头笑道，“那我先讨点利息。”

“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程琉贴着季朝舟的唇，含糊道，“我有的，都会给你。”

“……想要你一直看着我。”季朝舟艰难开口。

程琉抬手轻轻触碰着这些疤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季朝舟闭着眼睛，长睫颤了颤，始终未睁开眼睛，任由她咬吮，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扣在她腰间又用力了几分。

只要程琉想要什么，他都愿意捧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