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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忘了闭眼，乌黑的瞳孔里，有两个他。

视线被他缠得紧紧的，逃不开，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说：“那你还是去上班吧。”

他刚刚吻她了，他以为她会脸红的，毕竟他之前用脸蹭她颈子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了。

周璟西半点摸不准她现在的心思。

见她还不说话，周璟西轻笑一声：“一天三餐都陪你，算是一种疼你的方式吗？”

他轻笑一声，“舍不得我走吗啊？”

他也不等她回答了，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可以任性，可以无理取闹，我照单全收，并无条件地宠着你纵着你，这算是一种疼你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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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她下意识就喊了声，背身对他就只迈出一步的周璟西突然转身回来。

勾缠了金线一般的颜色。

“之前你说年龄大的会疼人，”他打趣自己：“想过自己会找一个大自己七岁的男朋友吗？”

像是突然回了神，何歆歆眉棱一挑：“嗯？”

唇瓣离开她的时候，何歆歆突然抬手，指尖碰到他的脸，她怔愣的一张脸，突然漫出了笑意。

她嘴角弯的弧度很明显，“没怎么啊。”

何歆歆抬起他的手腕，看了眼时间，提醒他：“你该去上班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嘴和心不在一条线上，这些年，她咬牙挺过的日子，让她养成了‘嘴硬’的习惯。

就在何歆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过身来的周璟西，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中午她哭的那会儿，他是真的心疼了。虽然他很想知道原因，可他一直没敢问，怕再把她的眼泪问出来。

就吻了她一下，怎么就……

今天原本让她很难过的，可现在又好像不那么难过了。

周璟西被她的举动弄懵了神。

周璟西一听，果然把她放开了。可何歆歆没想到的是，他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周璟西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何歆歆。”

因为第一次吻她，周璟西没敢太放肆，就只在她唇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

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脸被周璟西捧了起来。

她在看他，又好像不在看他。

每一个都像是梦境里的人。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何歆歆的眼眶红了。

突然到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睁着眼睛，忘了呼吸，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眼。

她不说，那他便说了:“接送你上下班，这算是疼你的一种方式吗？”

周璟西：“……”

他心里有点慌：“怎么了？”

是真的，不是做梦。

她吸了吸鼻子，嘴硬：“我才没哭。”

何歆歆半张脸埋在她肩膀那里，只露出了眼睛和额头，她声音闷在他的西装布料里：“你要走了吗？”

一只手环到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周璟西轻轻把她拢进怀里，“今天不是晚班吗，等下睡一觉。”

她不说话了，准确来说，是不好意思说‘是’。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可他偏偏还在问：“要是舍不得，我就不走了。”

她不说话的时候，显得人很文静，再加上脸上不施粉黛，看着年龄着实是小，可不就是小吗，比他足足小了七岁。

“遇到困难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我不会主动追问你，但我会站在你旁边，这算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干嘛，我就只是说说，就把你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