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罪(2/4)
林映僵硬的站在一边,看林郁把他书包里的书本和卷子一件件倒出来,逐个翻看。
放学时老师终于分出精力来安慰他,他反复追问老师有没有让小鸡复活的办法,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又开始嚎啕大哭,老师无奈的说:“你怎么不像个男子汉呢?男孩子不能哭鼻子的。”
林映坐在小舅的电动车后座,抱着小舅的腰,抽抽嗒嗒的哭,想到老师的话,要忍住却又忍不住。
路过浴室的镜子时,蒙着水汽的镜面朦胧的照出林映满是林郁留下的痕迹的身体,他逃跑一般的飞快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但林郁竟然只是拿着他的月考试卷,指着上面不及格的分数,笑着问他:“就考这些?”
“你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林郁明知故问,接着说:“坐下来,让哥哥给你补补课。”
林映的手腕被手铐磨破一层油皮,被沐浴液激的作痛,很难得林郁没有跟进浴室,他得以自己一个人待着。
坐了一天,不愿意参加活动,眼泪把小鸡身上的黄色羽毛都沾湿了。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他回避着林郁的视线,咬着唇捡起地上的校服穿好,背起书包正要走的时候,林郁阴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林郁没说什么,只是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甚至没有威胁的意味,就吓的林映
“小舅比哥哥还重要吗?”林郁走下来,替他拿下肩上的书包。
想到自己现在滑稽的姿势后,他又哭了出来,借着“哗哗”的水声。林映咬着自己的手臂,哭的很压抑,因为一旦被林郁察觉,林郁一定又会以此为借口来嘲讽、欺负他。
“李老师下午和我说的。“
往常林郁发泄完以后都会很干脆的让他走,今天很反常。林映很害怕等下林郁又要让他脱衣服再做一轮,那样回家就太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小舅解释。
“舅舅,为什么男子汉不能哭?”林映无论如何的琢磨不明白,为什么难过的时候哭也要控制。
小舅来接他时陪着他一起把小鸡安葬在花园的角落,从瓦楞纸箱上剪下一片,画上一只小鸡,树了一个小小的墓碑。
林映感觉那里面很脏,犹豫了很久,在地板上分开双腿跪下,把手指伸入后穴,这对他刚刚被使用过的后穴来说并不算难事。
“我要回家了。“林映难得的顽固。
小舅笑了笑,说了一大通林映当时还无法理解的话,小舅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有时候让人听不懂,林映想。
小舅把车停在路边,摸摸林映的头,问:“是谁和你说的呀?”
他费力的从小舅的话里努力找到可以支撑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言论,即便被说过很多次软弱、不坚强,他都觉得小舅的话是最正确的。
“李老师怎么会说错?“林映执着的说。
又做完一次以后,林郁终于离开他的身体,解开他的手铐。
“那老师说错了,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想哭的时候都可以哭。”
他以为从幼儿园以后,他就不会再痛恨自己这样的性格了,直到现在。
林映被他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心想他是怎么好意思问的。林映本来就不是努力读书的类型,现在又遇到这种事情,更加无心学习,每天上课都恍恍惚惚的。
林映打了一个寒战,转过身低着头说:“我小舅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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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又湿又黏,他冲掉糊在腿上的精液,但更多的精液不断的从红肿的穴口中流出来,好像怎么都冲不干净一样。
接着他轻轻的抠出里面残余的精液,用热水冲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