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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翡站在那里并未出手，只是看着史存希跟在能力者的背后，一点一点靠近史毅。

史存希感觉到史毅的身体动了下，他欣喜若狂颤抖着问：“小毅，听得到爷爷的声音吗？”

为了回应他，史毅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清了面前双眼通红头发花白的老人。

差一点，他在心里后怕。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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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霖吞了口口水，眨了眨眼道：“没有。”面前人尖锐的爪子离自己只差一点，纪霖一脚将面前的人串踹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温热的血溅在纪霖脸上，让他回过神来。

“爷爷来了，爷爷来了，小毅别怕。”史存希的声音同当年一样，却又不一样。

狼头人身的能力者距离苏翡只有两步远，苏翡的绿眼睛同他对视，连抬手的欲望都没有。

史毅闭着眼，又想起小时候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哭，但身上太疼了，他连哭都是断断续续。而他的爷爷就趴在自己的手术台边，抱着自己，同样哭着说：“爷爷来了，小毅别怕。”

这么多年过去，史存希老了，而他也哭不出来了。

苏翡冰冷地吐出一个字，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像是在发光一样。

“对不起，小毅，爷爷不是故意的。”史存希连忙叫身边的人来查看史毅身上的情况，他低声说：“爷爷老了

“苏翡！”纪霖突然怒吼一声。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能力者，眼神中有悲悯，但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下。背后传来方靖身上的温度，就算是自己不看他，也能够想象现在方靖脸上的表情。

“小毅，小毅……”

地上的血鲜红得刺目，史存希的双手都在颤料，从知道史毅被绑架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现在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就算纪霖和方靖的能力再出众，也不能面面俱到，总会有一两个漏网之鱼闯过界线，朝着他们扑过来。

方靖哼了一声问：“没有受伤吧。”

“反应挺快。”苏翡低声道。

纪霖余光瞥见那个转头朝着同伴冲过去的能力者，挑眉问：“这就是江晗的能力对你无效的原因？”

史毅被摔得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再次皱起。

包围着他们的能力者人数越来越多，史存希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借着人的掩护移动到史毅的身边。

苏翡没有说话，纪霖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纪霖眼前一花，感觉到一个黑影扑来，他躲闪不开，准备生生挨上这一下的时候，一根粗壮的冰刺从地上拔起，将人直接串死在空中。

“滚！”

在燕南实验室里上演过的戏码正在面前反复重演，血腥味正在往鼻腔里钻，令人反胃。碎肉带着血在地上留下痕迹，惨叫声成了这个房间里的背景音。

“不怕了，爷爷带小毅回家。”史存希抱着史毅想要站起来，但却反跌了回去，自己也坐进了血泊里。

而他的孙子就躺在地上的血泊里，安静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