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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不是想做。我想好好地侍候你,毕竟我亏欠你那麽多。」

这就是神的转轮,让你错以为参透了爱情的真谛,忽然间,你又不认得爱情的脸。感情就是「感觉」加「心情」。

「你没有亏欠我什麽。当年如果我说过什麽恨你的蠢话,请你一并把它忘记。」

「你不出去吗?我要洗澡罗……」刚才在兰勃特那边只是随便冲冲,浑身还是有点臭味。仲伟把裤子脱了,嘉豪也脱掉自己的衣裤。

「我知道你心里还很介意,为什麽我当初没有选择留下来。其实来到美国後,我就开始後悔。

仲伟实在有点累,在嘉豪温和的声音下,他彷佛又回到新生南路那个老旧公寓,安祥地与心爱的男人躺在一起,世界都停止了运转,一切都那麽安全。

「你喜欢他吗?」

「应该吧……我不知道。我猜他也只是玩玩罢了。」

嘉豪继续讲他来到纽约,跟詹姆士相处的诸多不和,浑然不知仲伟已经熟睡。

「不行,我今天已经做过了。」

《待续》

「我很懦弱……每次遇到压力,只懂的逃离。我知道你比我坚强,一定能活下来,再度看到你,我更相信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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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正拿起毛巾要擦脸,嘉豪的双手从背候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

感觉是虚幻的,心情是飘渺不定的东西。这两样的结合,注定人们之间的爱恋都是变动不明,无法固定。

仲伟擦乾身体,换上内衣,嘉豪因为没带换洗衣物,仲伟借给他一套内衣穿。

并不是詹姆士不好,而是……你太好。可是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我跟妈妈已经到了几乎翻脸的地步,如果我不离开台湾,我可能会用自杀来解决所有压力……」

「我妈真的很了解我,知道我对数字不敏感,从不背任何电话号码。」

仲伟转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

「我想跟你一起洗。」

仲伟不禁回想起当年分手的那一夜,他蜷缩在浴缸,满脸的泪水。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嘉豪把沐浴乳抹在仲伟身上,轻轻地揉搓,仲伟转过身,嘉豪继续搓他的背,他的腰,他的双腿,白色泡沫流下全身,嘉豪把手从後面伸进仲伟的屁股。

「嗯。」仲伟点点头,就让嘉豪这样抱着。

「我们体格还满相近地嘛!」嘉豪高兴地趴在床上,从背後抱住仲伟:「今晚,我可以睡这里吗?」

「哦?跟谁?」

「一个老外,叫兰勃特。」

嘉豪哽咽着,说出他当年的心里话。当时不能说的,现在依旧说不清楚。

嘉豪开始说到当年手机掉了的事,嘉康後来告诉他,是妈妈偷走,为了斩断他们的关系,又说到当初决定要分手,故意讲很伤人的话,是怕自己会心软而离不开。

「我戴着,是因为……这是你唯一留给我的纪念。」

仲伟有点难以启齿地说道:

「你竟然还戴着我送你的项链……」

仲伟苦笑,他怎麽说都有他的道理,反正都是他对,旁边的人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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