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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县长并不知道这种尴尬,他毕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能躲到这个「世外桃源」,远离官场的尔虞我诈,远离世俗小人,他对这一家人充满了感激。
大伯的舌头上的功夫不减当年,他的鸡鸡在大伯舌头的抚弄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当他把他热辣辣的生命之液射入大伯的口中後,发现大伯的鸡鸡已经开始软缩了。「你没有射呀?怎麽……」
他哈哈一笑:「那我们就看谁打的响了。」
不知道更好,可他独自面对王县长时,总有点那麽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婆到有些不好意思:「看你说的,老都老了,那还有那意思。」
老婆说得十分凄然,他却有些快感,着叫不叫报应?
老婆比以往回家更勤了,与他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对於革命,她似乎没有最开始的激情了,总之,她有些心灰意懒。一天晚上,他们两亲热後,老婆紧紧抱着他,这种情况是以前没有的,他有些诧异,还有些惶恐,便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地:「你怎麽了?」
文化大革命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是候,他发现老婆有些变了。
1972年,75岁的大伯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他又失去了一个他最挚爱的亲人,当他沉侵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时,一个让他振奋的消息:大队长回来了。
从此,他又找到了生活的寄托,虽然大伯年纪大,身体不好,但大伯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当然,绝大多数是大伯让他快乐。
「可王县长实在可怜,我想把他接到我家来躲一段时间,免得他又挨打又挨斗。」老婆一只手在他身上讨好地摸着。「你看行不行?」
老婆嘘嘘叨叨说了半天,他才明白,原来和老婆私交甚好的几个干部,都因家庭出身不好或站错了队(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懂),要不是就是因亲戚的原因,都遭批斗、劳教,甚至进了监狱,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公社干部,就在被红卫兵批斗後,被一些他原来教育过的小混混用钢钎把双腿打得粉碎性骨折。老婆说,她最近去了一趟县城,看见了王县长(原土改工作队长),他现在也被批斗,老婆孩子为了与他划清界限,与他离了婚。「他一个人住在县委招待所一楼一间潮湿、阴暗的小屋子里。」老婆说,王县长现在没人管,生了病没人问,人瘦得不像话,怪可怜的。
老婆见他没有言语,便小心的试探到:「他曾经伤害过你,你还恨他吗?」
他紧紧搂着大伯,动情地说:「我会让它经常起来的,我要让你快乐。」
「爸爸听你的,你去说,爸爸准没意见。」老婆在他胸膛上亲着。
或许,爸爸不知道王县长当年与老婆的事?
龟儿婆娘,施美人计哈,但自结婚以来,老婆还没有这麽对他这麽好过。「那、那就把他接过来吧。」
大伯难为情地说:「老了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了。」大伯告诉他,自从大妈死後,他几乎没过性生活,离开他後,他鸡鸡再也没有用过。「好像有几年它都没有起来过。」
「我们俩睡在一起不很好吗?晚上还有个人摆农门阵的。」王县长说,「我爱打呼噜,你不怕吧?」
由於老头家当时住房并不宽裕,老父母住一间,三个女儿住几间後,就是他们夫妻的卧室,平时家里来了客人,都是到大伯家去挤,他总不能把王县长安排到大伯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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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明白,过了这麽多年,他对那两个男人已经没有半点怨恨了,何况他本身就不在乎自己的老婆的贞洁问题,他渴望的是另一种爱情。
如果王县长住到家里,那到有点怪。「我到没什麽,就是……就是,爸爸那里不好说。」
晚上,两个共用过一个女人的男人睡在了一起,王县长说,他不习惯让自己的脸面对一双臭脚,他们就并排睡在一起。
大伯仰躺着,摊开四肢:「你想怎麽就怎麽吧。」
他和王县长睡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的确难以入睡。王县长没话找话地跟他闲聊了一会儿後,便鼾声大起,他却愈发激动,他摇了摇王县长,没有动静,胆子就大了起来,他把头揍近王县长,贪婪地嗅着老人(王县长大他十几岁,)身上特有的味道,王县长很有男人味,这令他特别着迷,王县长刚刚刮过脸,脸上很光滑,但胸毛特发达,他忍不住在王县长脸上亲了一口,心里特别激动。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会这麽快就对这个男人着迷,他把手探向王县长的下身,隔着内裤,他摸到了一条软绵绵的大
老头对我说,只要他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後,他就特别激动,「那是很难入睡的。」
摩着他健壮的身子,他也热情似火的亲吻大伯的身体,当他们的嘴奏在一起,两根火热的舌头搅在一起时,久违的激情又重新回到他们身上。他伏下身子,在大伯胸前,小腹上亲着、舔着,大伯小腹上的毛没有壮年时那样茂盛,他脱掉大伯的内裤,大伯的鸡鸡再也没有以前那麽威武雄壮,它软软地躺在毛丛中,显得那样了无生气,他张口含住大伯的鸡鸡,轻轻吸着,一双手在大伯大腿根部,卵袋上摸着,大伯说:「娃娃,让爸爸也吸吸你的鸡鸡吧。」於是,他们呈69式,相互口淫。他的鸡鸡早已硬得像铁棒,大伯的鸡鸡在他的允吸下,渐渐地复苏了,几乎恢复了以前的雄壮。
「我也非常想你,大伯,我常常梦见你,在梦中和你亲热,醒来後,泪水不住地流。」他的手又摸到了大伯的软缩的生命之根,「你好多年都没有舒服过了,让我给你吸出来吧。」
「你就放大量一点吧,」老婆哀求到,「他也不会白吃的,他有粮票,有生活费,再说,我也可以想一些办法补贴家里的。」
老婆说,她真的厌倦外面那个打打杀杀的世界,人多便得六亲不认了,为了尊敬同一个人,夫妻、父子、兄弟、师生都反目成仇,她对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理解。
他一把推开腻在他胸前的老婆,郑重地说:「他来可以,你得给老子放自重一点,不要再给老子戴绿帽子。」
「都过了这麽多年,我恨他干吗?我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他到挺大度的。
大伯摸着他的头,声音里充满慈爱和无奈:「谢谢你,娃娃,我这次坚持要回老家,一是要落叶归根,把着把老骨头埋在家乡的土地上;第二就是想念你,放心不下你。」
这到是一个难题,他想。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想转个话题:「累了就多在家里休息几天吧,你一个女人家的,整天在外面瞎跑,也不是一回事。」
…………
过了几天,王县长住进了他的家。他没想到的是,他老爸对王县长显出了极大的热情。
老婆回答到:「有些累。」她叹了一口气,「活人是不是真的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