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蓝闪蝴蝶(2/5)
铁管震颤的比以往更要剧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淼平静地看
苏淼指尖抹下额角淌出的血。间隙,男人挣扎着爬起身,拽过苏淼的衣领,反手甩出耳光,另一种拿起椅子向她挥来。
如果可以用一个句话来概括各色的人性,有人是云海翻腾下俊冷山脊上的一朵雪莲花,而有的人只能是破旧花院里攀在绿藤上食腐知味的蝶。永远在黑暗里意志消沉,窥伺着庭外的生机。
十阶楼梯,女人捂着面,拐着弯滚了下来,滚到苏淼脚边。苏淼皱起眉,眼眸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她有些生气了。
狭小拥挤的屋内放着两张床,两把椅子,潮湿又阴暗,玻璃瓶破碎了一地,沾着殷红的血。
苏淼逃出学校,带着她腐烂的灵魂,毫无方向的恣意游荡。她的逃课就是一场闹剧,一种试图引起慌乱的恶作剧。因为她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她的生活更加荒诞,更加可笑的事情。
你可不是操我妈吗?
清而脆的声音还未响起,瞬间被吞噬在暴力拉开的巨响中,门里似乎有人被踹了出来。一个骨架瘦小的女人,尖叫着。
苏淼转身摔上大红门,顺手将水管插在外面的把手上,扬长而去。那男人打不开门,最好让他死在里面,她这么恶毒地想着。
苏淼的烟没抽几口,烟灰早已经积了一指截,她随手将烟头按在手边锈迹斑斑的扶手上,望向前方楼梯相接处那狭小空间的一扇红门,轻轻一抛。
苏淼我操你妈!操你妈的!他气急败坏地抓起地上的酒瓶向苏淼砸过来。苏淼眼疾手快地一挥,铁管将酒瓶击碎。玻璃四散,破裂的碎片在苏淼偏头时,划过额角,瞬而留下一条殷红的口子。
我警告过你。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寒冬腊月的风。
姿态,炫耀般地将墙面印上清晰到棱角分明的脚印。她逃课了,逃的轰轰烈烈。
不许碰她,狗东西!你要想死,我立马送你去。
男人晕眩地跌坐在木凳上,不多时额头淌出两行热血。
楼梯下女人依旧蜷着身子安静地躺在冰冷又湿硬的地上。
男人被砸地站不稳地趔趄着。紧接着苏淼朝男人的下体狠狠踹了一脚。男人这才扔下凳子,疼的没有还手的力气,只得挣扎着骂着。
火星缓慢地烧着,苏淼将烟头夹在指尖,慢悠悠地拐进了巷子。
昨天刚下过雨,路有些滑。
霓虹的光瞬间四处逃散,不愿照亮那绵长又暗沉沉的黑洞。巷子里楼梯相折,破旧又有些潮湿,坑洼的石墙上附着久不见太阳暗幽幽的苔藓。
女人淌着血,蜷曲在一起,尖声地抽噎着。苏淼低下头看着,她觉得脚边的女人有些可怜,又有些可恨。随后她跨了过去,顺手抽起靠在墙边的铁棍,沉着脸,神色阴鸷的像死水中的绿藻。
苏淼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被砸的一阵晕眩。苏淼她一手抓着凳子脚,一手用着平生最大的力气,向挥去手中的铁管。
铁管挥向了屋里男人的脑袋,咚,空管震颤地响起,像是撞起的钟响带着余震。
砰她把那殷红的门踹开。
烟头划过一道弧,砸在上面。
街上嘈杂而繁忙,苏淼在虚幻的狂欢后又回归到了这个现实的世界,那曾剥离的感官让她真实的感触到她还活着轮胎摩擦地面,尖锐的刺耳,匆忙的车流喇叭声此起彼伏,阵阵耳鸣中传来路人粗鄙的咒骂。她烦躁的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