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虐?往事(2/4)
在别的炮友面前,唐鹤一贯是放开嗓子直接喊的,不有那么一首歌么,爽就要大声说出来。但在桃求君面前,他不想。倒不是因为认识很久而害羞,而是因为他不愿承认自己就这么被上了,还很爽。
桃求君这里更甚。进入从青春期懵懂就暗恋之人的身体,且不提那紧致的小穴如何夹得舒爽,就是心灵上,也如同热水泡过的花茶,丝丝发甜。
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是如此明显,空气之中不止有弥漫渐浓的情欲,还有唐鹤压抑着的喘息。他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双颊泛红,头晕目眩。
脚背绷直,胯骨一侧肌肉开始收缩颤抖,桃求君知道唐鹤的时候到了。他加大了运动幅度,每一次插入都将性器深深浸没。唐鹤体内有着与主人截然相反的顺从,始终紧紧吸着他,像张不知靥足的小嘴,迫切想要吮他的精液。
唐鹤幼时体弱多病,常年待在武馆楼上养病喝药,生活范围就没有出过宁安。父母担心他闷坏了,特地托朋友抱了只史宾格回来帮他解解闷。史宾格琪琪很聪明,每次都能逗乐全家,可以说它是他童年中最为特别的存在。
"认真点。"
晨光正好,唐鹤在白光中醒来。兴许是外面下了雪吧。他想要下床去拉窗帘,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桃求君的脸近在咫尺。
"卧槽,桃求君你,你不是人!"
肠道随着射精的过程剧烈抽搐,唐鹤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汗涔涔。腰部发麻,飘飘欲仙。
最后一次猛顶,桃求君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唐鹤身上,伸手解开锁精环和龟头针。就在瞬间,唐鹤的精液喷了出来,直直溅在了桃求君脸上。憋的太久了,唐鹤的精液呈现出一种纯粹的奶白色。唐鹤这次射了很久,直到龟头小眼可怜巴巴吐着清水才停。
这下唐鹤是真的被累惨了,他就着"大"字形瘫在床上,大喘气。
卧室里春光旖旎。
桃求君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扒开他的两条腿,直直顶了进去。两个卵蛋伴随深入再次抵在肛口,酸胀的甜蜜感滔天袭来。
桃求君不是大众印象中那种个子衬衫大眼睛的程序员,相反,他十分文气,如果不说,倒像个大学教授。自然卷的头发微微搭在前额,浓密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自然带微笑的嘴角,这是他所熟悉的桃求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火辣辣的疼,乳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但在深沉浓郁的性爱面前,这只是小调料。
滚烫坚硬的事物进入体内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唐鹤感到时间仿佛被拉长。一瞬间,有什么彻底被粉碎殆尽。
唐鹤出生那晚他的奶奶阖然长逝,一家子悲喜交加,从那时起,就有流言说他命硬,孤煞星。父母迫于家乡小镇的压力,带着他来到宁安讨生活,一家人开了家小武馆,不算出名,但也吃饱不愁。
"哈啊哈啊"
"先别休息,我还没射呢。"
他长叹一声,便掐着唐鹤的腰,毫不犹豫地抽插起来。
乳夹连着的铁链响起,桃求君伸手拽起链子,脸抵在唐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