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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脸色一变。

徐寒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有个声音在他耳边疯狂地尖叫。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徐寒说完以后，像在自言自语，轻轻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会对你恨之入骨。”

后者安静地有些出奇，直到徐寒一把按住他的手，才怔怔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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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盯着地上的一块砖，许久淡淡道：

卫曾谙忍俊不禁：“徐寒，你曾相信过我，哪怕一秒吗？”

“……！！”

他……相信过卫曾谙吗？

然后徐川看到，在得知佟卿残疾后，徐寒震惊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间，就被另一番同样是震惊但夹杂着痛苦的心疼的神情席卷，带着那样的表情，徐寒竟然看向了卫曾谙。

他转向徐川：“你真的愿意在这里呆下去吗？虽然是可观的私人监狱，但佟卿的关照下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说着视线绕着徐川打转一圈。

徐寒僵住了。

“……？”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徐寒傻傻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卫曾谙轻描淡写地别开眼：“这些我们都知道，包括你和佟卿的往事，我知道，也做好了准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所以你不用操些

“……但因为事先没有和佟卿，或者说左翰通消息的缘故，导致他被留在了那个地方，你的出逃让商谈以失败告终，左翰被对谈的另一方押住，直到三个月后，才会放还。”

自从他知道卫曾谙跟了金主后，他们在娱乐圈相见，迎接卫曾谙的永远是无止境的羞辱和谩骂。

不是这样的，在那个情况下，根本没有相信他的理由，他也是人，怎样做到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们……剥夺了他做男人的权力。”

被勾起往事的徐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徐寒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在徐寒震惊的目光下，徐川苦笑了一下。

卫曾谙漫不经心地说：“他是太监。”

“你知道？”

卫曾谙低低叹气：“衣服下面的身体受过多少伤，不用我说了吧。”

卫曾谙却突然笑了，望向徐寒的眼神温和澄澈：“没什么。现在也不重要了。”

徐川体魄算是魁梧的，坐在那里右手却不自觉微微发颤，说话时时不时会用左手轻触一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