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聘书(2/3)

“不，我很早就知道他不喜欢女人。”

“我对皇位不感兴趣。”

“叫我阿燕吧，不过也不要说错成飞燕。慕容婉月……以前的人生到底离我太远了，就像一场梦。”飞燕说。

“殿下可以无动于衷，但多少人因为皇位之争被牵连。当年，妾身的父亲正是因为向陛下进言立殿下为太子才被先帝忌惮猜疑，最终因莫须有的罪名而死。这是殿下欠慕容氏和我的一份大人情。”

“你们最后还有要对我说的话吗？”

“但贵妃还是让你们订婚

“妾身既然要和殿下抢人，自然是有备而来。殿下放人，妾身会将金钗和聘书原物奉还，同时还有一份大礼。妾身有一次潜入宣政殿，为了躲避禁军和太监，无意中发现了先帝的一道密室。密室的墙中有一个暗柜，里面盒子里放了一份密诏。”

“天命不可违，就算殿下烧了这道密诏也只是枉然……”

“妾身谨遵殿下之命。遗诏、聘书、金钗，还请殿下收下。”

白影跪在飞燕旁边，说道：“奴家自知出身卑贱，不配与王爷结发合婚，还请王爷成全。”

“都是些没意思的东西。”赵诘说着，将聘书和遗诏放在龙凤红烛上引燃，先帝的笔迹灰飞烟灭，风一吹就散在了天地之间。

赵诘闭上眼睛，不敢看飞燕和白影的眼睛，停了一会儿说道：“想不到匆匆一面，你就要走了，白影也要走了。今天是黄道吉日，是大喜之日，怎么反而离别甚多。故友重逢，来不及叙旧，才见面又要永别了。”

“上面写了，传位于九皇子。”

“我最后送殿下一卦，潜龙勿用，利在西南。”

“妾身既然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那恐怕只能换一种方式，一同侍奉……同一位夫君。殿下为什么不问一下白影的意思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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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才是先帝认为的正统，只是当年病发突然，来不及公开这份遗诏。而当时的大臣忌惮贵妃利用少帝专权，于是一致推举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陛下。”

中山王府突然传出准王妃暴毙的消息，除了少数人很少有人知道内情。而从那天之后，名为飞燕的小贼也没有在东京行窃。如果有，也许是其他窃贼打着飞燕的名号办事，而真正的飞燕在其他的城市出入于富贵之家，偷去贵重宝物。

“什么密诏？”

“你以前和九王爷感情很好？”

“妾身谢殿下成全。”

“奴家祝王爷长命百岁。”白影说。

飞燕和白影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坐着马车离开东京。

“婉月，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白影说。

“趁我没改主意前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婉月，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影。你替我……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