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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应正是这副模样，不必衣着华丽，圣洁端庄，而是伤痕累累，像一匹孤狼。

...

“那好吧，我们之间也该做一个决断。”赫利俄斯站在风雪中，白袍被风吹鼓。他像一位真正的圣者，张开双臂，手中空无一物。

星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风吹进他的眼睛，使他眼眶有些潮湿。

队伍远去，逐渐化为天边的一个黑点。

不知怎的，青年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就像是他从小到大无数夜晚中梦到的战神。

在与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对视中，青年好像感应到什么，他从男人脸上看到了期待、祝福，最后还有一抹微笑。

“是的。”

“这次我换了一副性能最好的躯壳，承让了。”

“谢谢你放他走。”星说。

“但他不一定能活着找到梁师衡。”赫利俄斯笑了一下，弯起的双眸注视着星。虽然笑着，但神色有些悲哀，“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逝者奔流，何人同往？

“你一定要阻止我吗？”

“去追逐属于自己的命运。”星以唇语道。

着眼前这位身负长枪、比他略高一些、同样黑发黑瞳的男子。他站在流星坠落、熊熊燃烧的天地之间，仿佛一块坚不可摧的铁。

天之苍苍，谓我疏狂；

走吧，去找梁师衡，不要回头。

他就要这样对付苍星，不使用任何武器。

赫利俄斯说着又淡淡地承下一击，接着猛然振开，苍星挽着长枪后旋一圈方才站定，枪体被震得嗡嗡鸣响。没有过多的休息，星再次进攻，黑晶枪锋在雪地里拖曳，势如游蛇，在赫利俄斯脚侧轰然上挑，然而飞溅的雪花对赫利俄斯没有任何视线遮挡的作用，因

送别曾经的自己，接下来，便是星与赫利俄斯最后的了结。

苍星抽出湛风枪，没有多余的对白，直接朝他攻来，枪锋在赫利俄斯眼前扫过一个圈，扬起雪片，赫利俄斯矗立原地，仅以手臂相抵，在一声锐响中，湛风枪竟被弹开一寸。

这句话没有任何发音，只有大雪中唇片的开合，但青年领悟到他的意思。

思绪至此，青年朝他点头，接着毫不犹豫地跨上马，扬鞭，率领剩余的部下往雪山脚下疾驰而去，马蹄下泡沫般的雪屑在风中飞散。

“嗯。”

长风起兮，四野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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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下，真正的梁师衡还在等着自己。

骏马穿过冰封的原野，青年身负长枪，与命运驱驰。

梁师衡所说的神原来真实存在。蛮族青年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