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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有闪电，可女人要离开的讯号是如此清晰。

待他回过神来，眼前的手和怀里的人，都在下坠。

雍正又重复了一遍：“昭告天下，皇贵妃黎氏，薨。”

垂首与离钺额头相抵，此刻不用蓄意展露，雪崩般的哀伤已倾轧而下。

战斗开始，叮叮咣咣劈里啪啦，刚开始还都倔强地咬牙进攻，一刻钟不到，呼痛声就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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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甜了。”

“那臭小子！你不会给朕多留一份？”

“疼疼疼…”

“我运气不错诶，酸甜可口，好吃。”

离钺发不出声了，没办法告诉他。

“奴才在。”

他留不住她。

不得已，他板着脸开口：“糖葫芦，没朕的份？”

“你咋还不会怜香惜玉？”

以离钺现今的情况，根本无法完成神魂切割，豆芽直接出手：“别墨迹，快给他，快点快点快点！”

一人一串领到手，期待地啃一口：“啥玩意儿啊，牙都快崩掉了。”

他拥着她，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雍正苦叹：“连句交代都不留，朕如何找得到你？”

“昭告天下，皇贵妃黎氏，薨。”

她会永远离开，去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嘶，还有冰块？”

三月倒春寒，离钺拿起披风给他系上：“皇上那份是跟九阿哥的一起送的，您要是没见着，八成就是九阿哥贪嘴，吃了两份。”

雍正骤然睁开了眼。

“没想起来，用这个补偿。”离钺踮脚给了他一个亲亲。

雍正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像是在成全她那最后的轻抚，也像是在自我安抚。

“这般浅尝辄止可不够。”雍正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雍正只觉得额头一烫，耳边就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快点快点快点！”

散了朝，听说离钺发糖葫芦，连皇后和几位宫主都有，雍正便也来了。他等着人主动进献呢，结果用完早膳了，人提都没提。

意张扬，“一炷香之内，但凡谁没哭出来，我就站着不动让你们打。”

不用白费力气，你找不到我的。

要割我的神魂，这不像你。

“真的假的？让我尝尝。”

“呜呜我没哭，这不是眼泪，是雨水…娘嘞真的疼！”

随着他的吻，怀里的人变得柔软，唇舌的回应也逐渐消失……

每过一会儿，他便将手指放到她颈侧感受一下，探探还有没有脉搏。

“哎哎哎呀！”

“饶命饶命，我错了。”

豆芽语速极快：“给他留个种子他就找得到。”

还有不知是来自地狱还是天宫的肃穆召唤：“离钺——速归——”

这种民间小吃，好些年没尝过了，想想真有点流口水。

“我**真酸！”

在催促声里，离钺颤颤巍巍地抬手，点在了雍正眉心。

直到这副躯体凉透了，也没看到她睁开眼爬起来骂人，他便不得不承认，她真的走了。

一炷香，把人全部撂倒，离钺嘚嘚瑟瑟的：“就这还想打哭我？做梦比较快。嗯哼，大家进步很大，看来确实没有偷懒。春桃做了新型糖葫芦，就算奖励吧。”

“皇上恕罪？奴才…奴才…没听清楚。”一来没有姓黎的皇贵妃，二来黎贵人身康体健，哪可能？

良久，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而后立于床前看着、等着。

“糖葫芦？”众人两眼放光。

“苏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