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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应说是他想让她陪,会更准确。
“你随时都可以来我身边,只要你想。”
临清筠忽然顿住脚步,侧首望着她,问:“我们还未成婚,夫人便开始嫌我了吗?”
江殊澜认真地与他对视了须臾,才笑着说:“好,听夫君的。”
p; 临清筠微微颔首,“早点处理完,才能早点回来陪夫人。”
江殊澜失笑道:“你要多把心思放在政事上,怎么能总想着回来陪夫人?”
临清筠永远不会在她面前自称“朕”,也不愿听江殊澜大婚之后在他面前自称“臣妾”。
在大婚之前,江殊澜想让父皇与母后知道,她和身旁的临清筠是彼此终生认定的爱人,他们可以放心。
与新帝即将登基的消息一同公布的,便是几日后的立后大典会与登基大典一同举行的事。民间的种种猜测也终于有了定论。
临清筠牵着她的手在延乐宫中站了很久。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江殊澜却觉得父皇与母后和她一样,能读懂他的心思。
这些店要么是临清筠之前的私产,
江殊澜顿了顿,很快意识到他是在说方才她用了“陛下”这两个字。
江殊澜知道今日肯定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但临清筠还是抽空回了延灵阁好几趟,就为了陪她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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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轻轻慢慢地挠了挠江殊澜心尖上最柔软的地方,她自然只能顺着他说:
“那我想见你的时候,不能回来吗?”
“我觉得‘夫君’便很好,”临清筠补充道,“‘相公’也可以。”
他不许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远,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江殊澜和临清筠一起去了延乐宫,祭拜供奉在正殿中的她父皇和母后的神牌。
她故意把重音放在了那两个他想听的字上。
之前日日都待在一起,江殊澜已经习以为常,如今不得不暂时离开时,她才发现似乎即便只是与她短暂分离,临清筠也会觉得难以忍受。
见他微垂着眼眸,长睫半敛,江殊澜故意问道:“陛下这是在撒娇吗?”
翌日清晨。
江殊澜哭笑不得道:“自然没有。”
临清筠用仍牵着她的那只手轻轻摩挲她纤柔的指尖,含笑道:
“那我想让你不用与别人一样的词来称呼我,也可以吗?“
闻言,临清筠故意将尾音拖长,缓缓道:“夫人觉得呢?”
几乎是这两个消息传开的同时,京都城中的很多店铺都开始做同一件事——给全城的人送自己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