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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哄着：“我带你去演舞剧好不好？演你最爱的舞剧，我答应你，什么都

苏闻时沉默半晌说：“我不是......”

突然有道身影推门进来，紧紧将她抱入怀里，“别哭，我在这里，乔乔我在这里。”

苏闻时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她的心情有多糟糕，按理是应该安慰两句，但是支持的话怎么都讲不出口。

“不是怕我生气吗，不是不敢见我吗，你还来干嘛啊......”她哽咽着道，眼眶全红了。

“姐夫。”苏憬笑着说：“是第一次这样喊你，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好好照顾姐姐，不要让她失望。”

谢砚卿神色怔松，问他：“你说什么？”

她是养女啊，姐姐和姐夫都是为她着想，她怎么拒绝？她怎么反抗？她哪来的资格？

苏乔泡了很长时间的澡，出浴室后，她接到苏闻时的电话。

“你不知道吗。”苏憬偏头望他，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的落在他耳畔：“小乔姐是苏家收养的，她因为哮喘被家人弃掉了，我也因为这身病，从小没人管。”

苏乔听见熟悉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大声发泄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任由泪水打湿他的衬衫。

他的指尖掐进掌心，心里酸酸涨涨的，涌动出难以平静的情绪，漫无边际的淹没他。

“喂。”

苏乔无法抑制涌上来的难过，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喉咙抽泣着。

苏乔冷笑：“怎么，你也要来教训我两句吗？不用了，我这两天已经听得够多了。”

一瞬间，谢砚卿脑海里浮现出苏乔跳舞时的场景。

苏乔眼前一片模糊，感觉整个世界堕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她轻快的动作，明媚的模样，哪怕需要吸氧、吃药，都笑意盈盈的脸。

“你觉得呢？”苏乔一字一句的反问：“我能拒绝吗？我能反抗吗？我有这个资格吗？我......我在苏家到底算什么。”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在失控之前挂断电话，坐在床边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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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准备支持我？”

“对不起乔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躲起来。”谢砚卿的声音低哑，手掌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

他小声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喂，你要去演舞剧吗？”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苏憬继续道：“我说，想在死前去看看世界，不给自己留遗憾，大家都不答应，只有小乔姐支持我......我知道她会支持我的，因为她和我一样，她也义无反顾的喜欢舞蹈，不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