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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高楼点点头：“好。”

白色的鞋面上，此刻正印着一个脏污的鞋印。

方明月正要舒一口气，突然脚上一疼，他倒抽了口凉气，连忙收回腿。

方明月什么也不敢说，只得乖乖去挑刺。沈高楼则偶尔喂他吃块排骨，跟逗小狗似的。

沈高楼张了张嘴，半晌后讽刺地笑了笑：“那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虽然死者为大，但我还是想说一声活该。”

“张致意是不是进局子了？他被判的时间最长。”沈高楼问道。

沈高楼叹了口气

方明月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了家里的楼楼，他冲沈高楼抬抬下巴：“今晚去我家住啊。”

沈高楼伸长筷子，点了点那盘蒸鱼：“罚你把这一盘子的鱼刺都给我挑完。”

“好吧，我错了，不该开你的玩笑。”

“那你为什么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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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方明月挑好鱼刺，将肉夹进沈高楼的碗里，怅然若失地说：“我真想不到他是张致意的弟弟。”

沈高楼舔舔嘴唇，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朋友，他是迟柏洲的朋友。”

“我也救过你。”沈高楼歪了下头，神情平静地过分。

“你……”不等他说完，腿上又挨了一下。

说：“这狗东西在你身上，早把挑拨离间计练得炉火纯青。就拿你以前那个宿舍举例，杨峥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方明月伸出脚，插进沈高楼双腿之间，在他脚踝处蹭了蹭，“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们带我爷爷奶奶去乡下玩了，我表姐结婚，估计明晚才会回来。”

“我救过你。”方明月说。

“他自杀了。”

两人吃完饭，也没敢回去睡午觉，恐怕下午去迟一分钟，就会被教练以“训练不积极”为名给开了。

沈高楼咧开唇角。

沈高楼咬着吸管，瞪向他：“你呢？”

“我……”沈高楼喝了口可乐，说道：“那时候我很寂寞，本来想找你当朋友，结果还没行动呢，你就转学了，气死我了。”

这时沈高楼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两人坐在跑道上，手里拿着冰奶茶，边喝边聊。

“你爸妈……”

“李隼是你的朋友吧？”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