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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也这样热闹么。傅九章问。

一环又一环，他不过是成全了这环而已。

他看着柳云津倒在了自己脚下，带着微笑。发自内心的笑容，傅九章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从他接过他爹手里的剑起，柳云津不再躺在屋顶上喝酒，也没有笑过。

他回答了无数遍，我为什么要后悔。

对甲来说该死的乙，对乙来说该杀的丙。

说完便关了门。

但柳云津无悲无喜，只是问，你后悔么。

他杀的从来都是该死的。

看着自己浴血而归，乘兴而去。

只要受伤回去的夜晚，柳云津为自己点上一盏灯，粗暴地扔出一堆药，骂自己是个废物，让他带着伤口去练武。

柳云津不再教自己武功，也不再对自己吆五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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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的尔虞我诈，他心甘情愿。

街边的吆喝声，丝竹锣鼓，少年男女，遛鸟大爷卖花大妈。

你后悔么。

堂堂皇子被当成任人驱使的走狗，他甘之如饴。

好，那我恭喜你。柳云津靠在门口淡淡说道。

皇帝驾崩之日是他登基之时，百官如鸦群黑压压匍匐在殿，他沉稳地像个真正的帝王，回宫时却带着点雀跃。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而是列出一本本书籍，让自己领略治国之道。

都没关系，因为柳云津都会在自己身后，十年，从稚嫩游魂到血腥满手的少年，柳云津都在自己背后。

反正那群老头自己掐的热闹，你也该出去看看。

那是利剑造成的贯穿伤，鲜血从利剑的槽口缓缓流向傅九章的手，温热的触感，却灼伤了傅九章的心。

于是傅九章生平第一次，穿着便装，见到了人间烟火下的京城。

柳云津疑惑回头，然后恍然大悟，十年

甚至有一天心血来潮带着自己去逛京城。

抱着胳膊欣赏自己被那群迂腐老头气的半死，喝着小酒欣赏群臣逼自己娶妻立后。

我会替你杀了皇帝坐上皇位。他对柳云津说，也做到了。

但他好歹没有把自己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