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硬了!(2/4)

在家的夏丞相听见大儿子经过家门而不入,是去寻那又出门作乐的小女儿,抿了口茶,笑意被掩在水汽里。

夏喻见了他,慌忙把腿上的软香玉息推开,恭恭敬敬地站起来行了一礼。

油嘴滑舌。夏长翼哼笑一声,明显心情好了些,快些回家,父母亲在家中等着了。

但夏父心疼女儿,又有祖辈的告诫在身,怎会愿意?

前几年每回回京,对这个便宜弟弟都是捏捏脸,揉揉肚子,再把她耍地团团转。

幸好还有个大儿子在。

连夏长翼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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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丞相和夫人已经在家中等您了。

但夏家就算位极人臣,也难拒皇典。况且,这帝皇多半是想借姻亲稳牢夏家。

夏喻脸蛋被扯长,心中不满却不敢开口。

夏长翼回城的那日,夏喻与偷跑出来的太子在他们常去的那家酒楼听曲。

人人都知夏长翼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谁知他在家简直就是一个恶劣的流氓胚子。

但夏喻担心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夏喻偏偏文采不敌,连武力也不敌他,被玩得眼睛都红红的,再跑去找爹爹撑腰。

却见那比上次相见更多几分成熟干练的面孔一晃,白玉似的修长手指探上前来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这事知道的人仅有夏家本家寥寥几个长辈和家奴。

于是夏家二小姐从出生起便是一个男孩。

p; 而夏喻与太子年岁相当,那年太子诞下后,如今的皇帝多次与夏相提及,若夏家老二是个女孩,那便与太子定下婚约。

夏长翼进了酒楼,拦下了准备去报信的小厮,大方地闯入了顶楼的包间。

这个扮作男儿的小女儿,年纪越大越发逍遥放肆,偏偏他夫人与他都心有愧疚,对她多有宠溺,不舍得骂,如今也管不住了。

齐斐瞧见她面上苦色,乐得嗤笑,说她口是心非。

另一头,夏长翼正从宫中见完皇帝领了赏出来,与封将军见礼准备离开。

他推门进去时,夏喻正岔开腿坐在软榻上,大腿上坐着一个正给她喂酒的时候酒楼女子。

皇帝的考量是想捆住夏家这只大鱼。

相比之下,反倒是齐斐那边干干净净,身后立着的两人也都是他从宫中带出来的侍郎。

瘦了?他倏然凑近,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她,又扫了一圈周围,朝太子微微一供手。

夏父疼女儿,也对年少离家的长子有心补偿,闹大了也只各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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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嗯回话的人想起刚才传信来的夏家小厮说话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夏二公子在酒楼里听曲。

兄长怎么有空来寻我?她小心地瞥着夏长翼的神色。

一身戎装的少年动作一顿:我那小弟呢?

夏喻闻见兄长身上不同于这地媚甜香的粗旷冷冽的气息,是沙场上杀出的势气,她低头:对兄长思念成疾,日益消瘦。

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倒是快活先去把那个小狗崽捉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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