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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沂接过他手上的火钳:“草易燃不耐烧,柴难燃但是耐烧,枯草起火烧旺点然后赶快加木柴,两根粗柴,交叉放。”
农村没有抽烟机。煤气灶倒是有,不过这也是后面装上的,除开年夜开桌单个炉灶不够用的时候大家会用煤气,其他时候绝大部分待在村里的人家都习惯用烧火灶,传统朴素。
谢沂心软,但也不惯着他:“你去卫生间处理一下,我待会儿下楼煮面条做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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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盛大清早的晨练就这样被强制性宣告取消了。
“酸。”谢沂
易燃的枯草很快燃出一团烈火,但没出半分钟火就小了下去。
“那你那个怎么办……”谢沂撇开眼,没忍住轻声问道。
家里已经没有可以换洗的被单了,昨天泡进去的那套还没洗没晒,晾出去也不一定晒得干,谢沂昨晚到现在也还没吃饭,今天又定了计划准备备课,自然不准备纵着徐瑾盛再胡来了。
徐瑾盛这时候又收好自己在床上的情绪,受气小媳妇一样低低得“哦”了句:“我去给你拧热毛巾擦擦,你做早饭的时候我去给你烧火。”
他知道谢沂吃软不吃硬,并且自认为觉悟很高——能抱到老婆,什么事情都能搁一搁。
“可是柴把我的火都压小了。”
他其他事情都学得挺顺,偏偏村子里烧火这事儿还没学到精髓。
徐瑾盛低着头,额前的发丝也软趴趴搭着,薄唇紧抿,演得委屈兮兮。
徐瑾盛:“阿娆,你腿还酸吗?”
烧火用的料没什么区别,普通农村家里都是自砍的枯刺草棘、松针枝和木头,不过村里木匠家用来烧火的料还有他们打家具刨下来的刨花和木板木块。
身下的花穴记得对方的形状,流出润湿的液。谢沂不自在得抬了下腰,扯过一旁的被子。
谢沂认真看着火,又加了一钳子枯枝:“笨,再加就好了。”
徐瑾盛抽过床柜上的纸巾擦擦干,冷着张脸,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对自己下面说话:“你能不能快点儿消下去。”
烧火也算是门技术,冬天开暖气少见,生火烤暖的人家多,经验丰富的老人拨两下吹口气就能把小辈作弄没的火重新燃起来。
谢沂站在灶前舀了两瓢清水倒进黑圆锅里:“火烧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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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盛不抽烟也知道现在打火机的样式做得很花,他犹豫得握着这枚粉红色古早打火机,点了个火把枯草一股脑塞进生火的地方。
徐瑾盛拿火钳的动作像是刚驯服双手一样,捏的方式倒是充分体现了他手指的灵活性,他对这钳子有点阴影,毕竟他上次烧火把火钳弄叉脚的事情他自个儿还没忘记。
听见谢沂问话时,徐瑾盛顿了一下,炉底枯刺上最后一丝火星“啪”一下消失了,火没烧起来,人倒是弄得灰头土脸。
谢沂重新把火钳递回徐瑾盛手里,撑着他的肩膀起身,见水烧开后下了两裹半的粉干。
徐瑾盛拔出来后那什物硬得生疼,直挺挺立着,模样可观看上去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