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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里头，枝条沾水往身上甩几下是净身。

第14章

谢沂听见他说的话后转过了头，生怕对方看见他红了的眼眶。

神像慈眉善目，神情悲悯。

“走不走？”徐瑾盛冷着脸，眼尾线条锋利一道，眉头紧锁，慑人。

为了补好小孩甜滋滋的梦。

买的供奉是用塑料无盖的小筐装的，配了一对大红烛，几炷香，一沓符纸。

他已经推了自己在赌桌上拥有的全部筹码。

确实总淡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因为周围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所以无所谓，教养原因，他最多在别人面前露出一两丝烦，不至于特别下别人脸子；在一起后两人相互捧着，闹不出大矛盾，难得见徐瑾盛神情冰锥似的冻人，谢沂不敢说自己新奇的情绪占大头——怕对方更气。

谢沂踌躇片刻，细密的眼睫微微颤动，唇上是自己咬出的小齿痕。手连着瘦仃仃的腕骨一起绷着，像是一场苍白的抗争。

【天庭被贬在逃人员：一本稳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淦！不枉我读

那么多第一次，他自己赶着集邮那样，涂上真心的胶水，一张张贴在册子中，藏在高楼，堆成秘密。

“徐瑾盛，我准备进城里教书了……以后和你大大方方在一起，好吗？”

焚香燃出的气味沾了满身。

谢沂有些晃神，说出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惧：“你说你喜欢上我，是不是也是一种罪过。”

在这里，徐瑾盛又沉静了许多，信与不信，都只是人求一隅心安。

【天庭被贬在逃人员：！！救命我好紧张，呼吸机在哪里[撒贝宁吸氧.GIF]】

“那我原先求的还得再添一句，再求，我的罪能有始有终。”

【天庭被贬在逃人员：好的我打开了。】

谢沂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小孩子，想哭就哭。”

徐瑾盛扯扯他衣尾，长呼了一口气。少年眼里也有泪在转，又憋着忍着，满脑子给自己循环播“流血不流泪”：“谢沂老师，你是觉得我没文化，不认识心疼两个字是吗？”

【天庭被贬在逃人员：靠！！我成绩出来了老哥！】

这些天他和别人聊了很多，或许他初学保护的姿态很拙劣蠢笨——他的世界里第一次掺进柴米油盐酱醋茶，他第一次考虑到五年后和十年后还有更长远的人生规划，第一次认真思考那缥缈的词语“未来”，第一次真切明白什么叫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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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万象，谈智谈能谈罪过，谈爱谈恨谈死生。

谢沂无奈：“听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