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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提醒过他，这个手术危险是一方面疼痛是另一方面。

“姜焕答应着，然后目送周小可远去后，才又走了进来。

“哎，我早说过，反正都是做手术，你应该顺便把腺体移植做掉，这样就不用一根一根连血管了，直接插到腺体里就可以了，而且你又可以恢复成一个正常的alpha，何乐而不为呢？你说你现在把腺体切除了，你这个算怎么回事呢，当然也有因为特殊原因不得不切除腺体的病人存在，可是你不应该算吧，你的腺体不是早就备好了，安装上不就行了？而现在你把腺体全切了，后面会发生什么情况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未知数，我跟你讲，不排除出现生殖器萎缩的情况，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先例，但说不定你就有呢？”

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喝了小半碗后，妙安摇摇头，他已经喝饱了。

周小可也适时的结束了话题，他拍拍手，说都弄好了，自己也要去值班室小睡一下了，就不打扰妙安休息了。

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还要听周小可唠叨，妙安觉得自己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把一张交缠的密密麻麻的网剪一个窟窿，然后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接起来。

现在妙安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种疼痛，他颈后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疼，而周小可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我做了一点汤，你先喝一些吧，你手术过后还没吃过东西，那个我问过周医生你这个手术要不要对饮食注意，他说也是要的，还是要先吃流食，软食比较好，我明天会给你做点粥带过来，今天就先喝汤吧，是很清淡的汤，油水很少，所以可能也不是很好喝，你忍忍，好吗？”

妙安还坐在床上，他看了一眼姜焕，就又别过脸去。

一根一根接，周小可说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

“你慢点喝，要不要我喂你？啊，还是我喂你吧。”姜焕把保温壶打开，拿出里面的小盒子，里面有他做的汤，姜焕又拿了勺子出来，舀了一勺就递到妙安嘴边。

于是妙安乖乖张开嘴，喝了进去。

姜焕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在探视时间要结束的时候。

妙安觉得周小可根本是趁着自己说不出来话的时候故意说这么多，明明这些话，他在做手术之前已经听周小可讲过好几遍了。

姜焕向着周小可点点头，还说了句“谢谢”。

妙安的手上还插着留置针，他想反正水也在这小子手里喝过了，所以这样喝汤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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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安别着脸梗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姜焕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他拎着桶，妙安居然还认得，他两年前住院的时候，时年送过来的就是这个保温桶，当时就是姜焕拜托时年拿过来的。

“他得侧躺，尽量侧躺，你看着点。”周小可走的时候拍了拍姜焕的肩膀，“下次来记得给我也带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