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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琅与谢砚书今日回京之时，便先去拜见了萧成珏，萧成珏当时提出了此意，薛景琅并未立时作答，将军府中并无主母，归远又常在定国公府，是以薛景琅打算问问薛予宁的意见。

谢砚书却是抬手拦住薛予宁，一把拉过她的玉指，与她十指相扣。

薛予宁轻笑一声，眉眼含情，她软声细语道：：不过，归远本就与太子的关系不错，若是能跟在太子身边学学规矩那也是件好事儿。”

事儿？一回来就赶着孩子走。”薛予宁替谢砚书卸下了肩头的大氅，又替他擦拭了额前的雪粒子。

“陛下想让归远入宫做太子伴读。”

“说到这儿，还都是你惯坏了归远。”薛予宁轻轻推搡了一下谢砚书，右手却被他一把攥住。

“说得轻巧，不知当初是谁为了你将我给关起来磋磨的呢。”

谢砚书一把揽住薛予宁的腰肢，将人圈在怀中：“夫人难道不想我吗？”

谢砚书褪去了早先几年的青涩，倒是比从前更沉稳了些，只是那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一如早年般的多情风流，此时的眼波之中只倒影着薛予宁的玉面。

“这有什么可想的？”薛予宁用手中的巾帕轻轻拍了拍谢砚书的胸口处，转身自他怀中钻出。

“你以为什么？”谢砚书懒懒地环住了薛予宁的腰，身子微微向前一倒，整个人都栽在了薛予宁的身上，下巴轻轻枕在了薛予宁的颈窝处。

“听闻在陆向昀死去的第二日，她便也自缢了。”

“夫人这话可当真是罔顾了我的一番真心呢，归远他是你的侄子，自然也是我的，难道不该宠着吗？”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那我待会儿就遣人去将军府。”

“现在自然是有别的事该做。”谢砚书逼着薛予宁不断

“好了，我还有正事儿同你说呢。”谢砚书褪去了方才的笑意，正色到。

“自缢？”薛予宁目露惊色，掩面出声：“她，她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自缢了？我原以为......”

薛予宁一心都挂念着拾月，拾月最爱黏人，若是久了未见她，便止不住地哭闹。

谢砚书面上像是极为委屈的模样，眼角微微耷拉着。

“那......萧长歌呢？”当初萧成炜倒台之后，祝贵妃身死，唯有萧长歌这个被送出去的公主未有人提及。

薛予宁凝神而思，她沉吟片刻后才开口：“太子伴读这倒是极好的，只是归远那样子哪里像是会认真念书的？只怕是整日上房揭瓦的，届时若是扰了皇宫清净该当如何？”

“你以为萧长歌还等着我？”谢砚书抬手在薛予宁的腰间轻拧了一下：“就算她还等着我，你又何必担心，总归我与她又没什么关系。”

“陆向昀死了。”谢砚书冷不丁地开口。

“待会儿？这时你怎么不去？你现在去遣人，我也好去看看拾月。”

谢砚书阔步走到她身前，目色一沉：“一月之前他便死了，听说是旧疾复发而死。”

“死了？”薛予宁骤然一顿，双眉一攒，她原以为陆向昀既然敢发动战乱，便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