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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是压缩干粮，足以裹腹，水是碗新鲜的羊血。

当开始进食后，碗内液体逐日减少，干果却越来越多。

不出意外，第一天的餐食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阵阵跳动，被球砸中的脑袋似乎又开始作痛，叫嚣急需找到一处发泄。

渴。

在释放的前一天，因争执食物爆发激烈冲突，一直被欺压的那个孩子发

脱水、冻干食物浸泡在热腾腾的羊血里，腥气冲天。

在第十天，程奕适可而止，他不想弄出人命，把那群孩子放出来，这次惨痛的代价足够他们铭记一辈子，不可能再敢招惹他。

其余人的煽动给了好的理由。

程奕不愿意持刀，也不希望任人宰割。

程奕很沉得住心。

刚开始他们还能坚持，但挨饿久了，肚子发慌，生存本能占据一切，什么都吃得下去。

不伤害身体，没有静神虐待。

孩子们为此打得头破血流，年龄大的体力强盛，能够最先抢夺，年龄小的什么都得不到。每天送餐时，幽闭狭隘的地下室内，都会爆发新一轮的拳脚互殴。

他渐渐被说服，觉得有必要给这群孩子应有的惩罚。

·

父亲曾问他，是做“刀俎”，还是“鱼肉”。

……

被关进黑暗的地下室，墙壁一侧顶部开扇窗，从那里的光线可以大致知道何时日出日落。

茹毛饮血，怎么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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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远超出他的预料。

·

干燥的食物脱去水分，只能靠微不足道的一点液体摄入水分。

缺水口渴。

——让人在神志不清，无法挣扎时受刑算什么，他要在人清醒之下，无需动一刀一刃，自相残害。

往后每一天，依然是同样的餐食送进来，吃与不吃全凭个人选择。

每天一餐准时送进来。

通过摄像头，程奕看到这一幕。

碗底汲饱血水的压缩块成为最受欢迎的美食，开始争相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