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4)
冷水扑面几次,项子宁抬头还是有点晕,满脸是水地撑在洗手台前唤回理智。邵逾明站在她后面,看着她一弯腰就有些局促的裙摆,心下
待到赵海儒季羽沛敬酒来到这桌,映入眼帘的就是项子宁一边给邵逾明细细地擦手,一边笑盈盈地回着所有人的打趣,来往有度如鱼得水。
赵海儒看着她红着脸依偎着邵逾明站起来,心中的妒火几乎将他吞没,一边妒恨邵逾明凭什么和项子宁如此亲近,一边仍下意识地觉得项子宁属于自己。他自己也从未意识到这是几年感情带来的后遗症。
季羽沛自一年前被赵海儒逐渐介绍给自己身边的所有朋友时,就感觉所有人都对她带着淡淡的疏离的客气。私下里她也没少向赵海儒抱怨他的朋友同学们非常难相处,赵海儒也只是勉强扯出笑容宽慰她融不来不融也可以。但看到项子宁在赵海儒朋友之间如此自由自在,她不禁牙也要咬碎。
在旁人看来,这对璧人看着比办婚礼的新人更黏糊腻乎,因为那对新人时不时的还在敬酒之间拌几句嘴,眼前的这对璧人那可真是肉眼可见的甜蜜与拉丝,仿佛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对方。惹,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但现下,这份体面只够维持到走出所有人的视野外。走出宴会厅,项子宁便一把推开邵逾明,捂着嘴就冲进了厕所,连鞋子也跑掉一边。邵逾明皱着眉头跟在后面捡着她的鞋子提着她的背包,看着左右没人,跟进了女厕所,找到了抱着马桶狂吐的项子宁。
其实早就喝多了,项子宁只是一向演技好,能撑。说她在大客户部凭着千杯不醉打出名号,实际上也只是因为不管宴席上喝了多少酒,她永远强撑着自己的理智,能挺到送走宴席上所有客户和同事。等所有人都上车离开,她的体面也自然消失无踪。
同学们毕业几年后很久没聚,自然玩起了酒桌游戏,红的啤的白的早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邵逾明和项子宁并作一家参与进来,但运气不好,邵逾明总输,算得上一群人中最大的游戏黑洞,连累得项子宁频繁举杯。趁着大家暂时休战,邵逾明看看眼神越来越亮的项子宁,又看看手上腕表的指针已走向10点,再次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问她:你今天喝了不少了,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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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儒不知什么时候换的新女友火速结婚,前女友携手舍友参加婚礼,这种八卦名场面在生活中总是少见,周围几桌同学纷纷围上来凑热闹。项子宁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两个小红包,塞一个到邵逾明手里。这些小动作被大家看在眼里,纷纷起哄。项子宁红着脸埋进邵逾明怀里,邵逾明笑着圆场。几番热闹过后,大家哄着新郎新娘再饮交杯酒,赵海儒笑着推拒道季羽沛没法喝酒,自己代喝三杯,众人又起哄着说这桌今晚也有一个代喝的,于是纷纷看向项子宁与邵逾明。项子宁面色砣红,说着今日不方便让邵逾明这个司机开车,又举起酒杯自罚三杯。
邵逾明盯着她柔软又馥郁的双唇一张一合,想起十几秒前那个几乎不能算得上吻的接触,突然想把她拉到角落里好好胡搅蛮缠一番,但又想起现在的场合,只好忍下来,顺从地答应她:好。转头夹过几只虾,一边和同学们聊天一边给她剥起来,剥好后头也没转自然地喂到了她的嘴里。
项子宁点点头,答他:好,我也有点晕了。
邵逾明心中了然,低头给她脱鞋,扶着她到洗手台旁洗脸漱口。
还能站起来吗?邵逾明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鞋子,犹豫到底是给她穿上还是脱下。
p;好。项子宁语气软下来,舔了舔嘴唇,开口求他:师兄你能给我剥几只虾么?我想吃,但我懒得洗手。
呕了半晌,终于清空胃内容物,项子宁靠着马桶坐在地上,顺手按下冲水阀门。邵逾明翻开她的包,递上湿巾,项子宁哑着嗓子道谢,默默擦嘴。
能,就是晕。项子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