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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是信了吧。

方鹤宁嘲讽道：“他确实不担心，商业才华他是有的，这么多年顺风顺水惯了，对自己有信心，觉得国内是自己的主场，又觉得我跟黎辛闹翻了，能跟我的对头合作，想必他是很得意的。”

先是乔央告诉他，之前一直纠缠的薛浩拿着宋涛的把柄，要挟乔央答应约会，当然，他朋友可不吃这一套，直接给手脚不规矩的薛少爷揍了一顿……至于善后，是孟令搞定的。

宋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方鹤宁跟他说过，袁瑞林跟黎辛的合作进行到现在已经出了不少问题。

袁瑞林对袁氏这个偌大集团不够了解，对他更不够了解。

像他们这种体量的集团公司，牵一发动全身，想做出大的改变很难，几十年下来。

相比于他掌权过程中从上至下血雨腥风的大换血，袁瑞林继承公司过于顺利，自然就失去了发现的机会，亦或者对方心知肚明却不以为然。

袁氏内部存在很多弊病，袁瑞林却自我感觉良好，盲目自大地接下了大项目，进行过程中会出问题是肯定的，放着公司的麻烦不解决反而跑去捞宋涛，轻重缓急都分不清，这是要做什么？

宋棠想想就明白了，他贴着方鹤宁的脸颊蹭了蹭，小声叮嘱道：“利用他的错漏没问题，但是……”

却殊不知毫厘之间便能分出胜负。

意料之外，但又不是十足意外。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他意外的同时，确实也解答了他之前的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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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躺上床后，方鹤宁跟宋棠贴了贴脸颊，安慰道：“这种关头，袁瑞林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还在做这样的事，袁家到他手里也就这样了。”

还是那句话，他爱重宋棠，就愿意尊重对方的价值观，并为之做出改变。

施压之下，薛浩老老实实又委屈巴巴地交出了筹码，是一段薛浩和宋涛之间对话的录音，清楚地表明当初通过绑架乔央来算计他，是宋涛出的主意。

他疑惑地问，“袁瑞林不担心合作真的出问题？”

要换了原来他哪儿用得着花心思，搞垮袁瑞林多的是简单快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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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是要解决，但还要讲究解决的办法，为了不值得的人把自己陷进去就太不划算了。

nbsp;他拿捏不准。

尽管外表依旧辉煌，实际上内里盘根错节、利益相互勾连、不无漏洞和弊病。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站在袁瑞林的视角看，不过是合作过程中起了点小波澜，不难摆平，根本没当一回事。

接下来几天，宋棠主要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知道宋涛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他不意外，但听到对方被袁瑞林保释出来时却很奇怪。

方鹤宁清楚，他声音里带着些微的笑意，“放心，我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当然，违法犯罪我不会沾，最多只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棠棠，我说过，我想跟你一辈子的。”

不过是抱残守缺，徒有其表了。

宋棠应了声，半闭上眼，唇角勾了起来。

宋涛不是已经被踢开，转回去抱大腿又被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