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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Gin……」

她常常带着一身组织医生都无法治愈的伤回到安全屋，洗去脏污和血液之后可以看见泛白的肉，哪怕缝合过后也不会愈合。

她更早地拥有天才的爆破能力，一窝端了「星期三」并且救出了所有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霜月嘴角弧度不变，语调不似平时那样上扬而尖锐，「我会为你铲除一切障碍。」

除非损坏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她不会再用多余的魔力修复身体，也不会再用魔力屏蔽疼痛。

琴酒是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常之处的人，他叼着点燃的烟，是明明灭灭的火光和升起的烟雾中沉声警告她。

比起七年前成长了许多的少女抬头对他展开笑容，柔和的眸色却蕴含着压抑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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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因为组织提供的炸/弹而发生意外，没有在十岁那年遇见改变她的那个人。

「你在说什么？」琴酒皱眉，按照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他怀疑卡兹黛利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弃子。

卡兹黛利是Boss手中的一把利刃，但使用不当时也会反噬自身。

在乌丸莲耶年复一年的洗脑下，她变得越发暴躁和不可控。

她似乎很难长大，十七岁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

她没有去上学，没有遇见过一个对她微笑的长发女孩，没有碰到傲娇地说着无所谓的自大侦探，没有热心邀请她一同进餐的短发少女。

「调整好你的精神状况，卡兹黛利。」

nbsp;……

她伸手摸了一下琴酒银白色的发尾，在对方不耐的视线中垂下眼帘。

她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若无其事地出任务。

霜月对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喃喃自语。

「如果你是想收获我的绝望，那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门后的伏特加默默攥紧了衣袖。

饲养魔女比想象中更困难，魔女会随着一次次的战斗而记住她的攻击模式，会记得每次击败它的魔法少女，霜月的灵魂宝石净化速度逐渐和污浊速度持平。

……

其中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自愿成为了她的影子，最疯狂的那个金发男孩甚至为自己改名为莱姆莱特·格林。

卡兹黛利还是坚持到了十七岁。

如果有一天她能找到世界意识，她一定会拼尽一切抹消对方的存在，这样组织就不会失败，琴酒不会死也不会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