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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去江南的时候，林知意先见到了江南来的故人。

左星辞没说话，在林知意又一次按了按他的掌心之后，才总算松口了。

但是林语沫给他的感觉也很奇怪。

长安君笑吟吟道：“沫沫不会把林公子怎么样的，王爷放心。”

“嗯。”左星辞道，“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看一看。”

林知意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其实他早就可以不在意林语沫了，也没有什么不忍心的，林知意又不是什么圣父，被林语沫捅了腰子还能若无其事原谅林语沫，除非是他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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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星辞没有说话。

左星辞抱着他的时候，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融进自己的骨血里面一样。

左星辞皱了一下眉，林知意先一步把他按住了。

他在大牢里面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还没有养好，而长安君的身边，未必是什么好地方。

在林知意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闪过了一分细微的不安，这样罕见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带来了一种脆弱感——明明是轻而易举可以让青年心软的神色，他却一点也不想表现在对方面前。

“好啊。”

“过些日子，想去江南吗？”

林知意道：“好啊。”

林语沫是个聪明人，而且这还是在宫里面，他并不觉得林语沫会把他怎么样，只是左星辞难免有一些多虑——事实上这几天以来，左星辞都有一点过度焦虑了。

这一点让林知意非常无法理解——但是只能被迫接受，他听说了林语沫的境遇，夏云移倒台之后林语沫过得很惨，惨到林知意觉得已经完全可以抵消林语沫当初捅的那一刀。

林语沫乖乖巧巧跟在长安君身边，低眉顺眼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令人怜爱，只是脸色还是很苍白。

明明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情话，却莫名让人心动了起来。

那一刀毕竟也只是诱因，而且……

他答应了下来。

“我想和哥哥单独谈谈。”林语沫是当着长安君和左星辞的面提出来这个要求的。

*

林知意说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等到春天？”林知意问道，“好啊，你还没有去过江南吧。”

其实左星辞已经捅回去了。

长安君把林语沫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