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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惊呼,趴着窗户往外看。

谁家的门不好进啊,偏偏要往霍家这个火坑里跳,这不,尸骨无存。

我不喜欢跟他做爱。

我的冰棍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没听见,那时候我在厨房煮饭。

冰棍

那条霍钦扔出去的,何止是我的一根冰棍。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在这个地方走出来的我,他也不喜欢。

尘土飞扬的乡路弄脏了他的白色球鞋,车子由白便灰,好像也没有那么价值不菲。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忙,我在婚庆公司给人做策划,然大过年的,谁也不挑在这时候结婚。

扣钱扣钱扣钱,基层力量薄弱,我要面对的只有扣钱。

霍钦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正月十五,闹元宵、放花灯,依旧是个热闹的夜晚。

但没给我机会。

眉眼凌厉,轮廓分明,男人生的好看,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感叹,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好看的小男孩。

日子平常一点最好,奔波劳碌的,一天挨着一天。

上了车,我的冰棍还没吃完,融化成粘稠的水,顺着手心淌下来。

好他妈的疼。

汤圆还没来得及吃上一个,门就叫人打开。

霍钦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地方,他不喜欢。

我就是那个被你们作践、糟蹋、踩进泥里挫骨扬灰的倒霉蛋。

你就是姜渺?

欲哭无泪,还有闲心为一根冰棍落泪。

后来苦日子一天一天的砸下来,我后知后觉,十分哲学的想明白了。

要把头抬得好高才看得见,如此好看的一张脸。

可偏偏我命不好,这辈子算是投错了胎。

那时候我乳臭未干,他已经褪去稚气,长成了高大挺拔的少年。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皱眉。

他也知道,分开我腿的时候说:沈慈什么臭毛病,睡这么软的床也不怕腰疼。

什么时候能过完这个年呢?

这种热闹非凡的日子我不习惯,隔绝在外,好风景都与我无关。

一个小土妞,再如何也翻不出大风大浪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不是他们霍家的女儿,其实我这一生凑合凑合,也还能看。

没有那么的不堪。

还有我的安稳日子,也一并被他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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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没见了,霍钦对我还如从前一般,裹着正月里的寒风,似要把我吹散。

更何况我们这行都是一锤子买卖,也不用像其他人一样,群发短信,挨个给客户拜年。

我想说沈慈从不在我这里过夜,他来的快去的也快,操完我就走,不脱泥不带水。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这么问,舔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棍,我故作老成的点头:我就是姜渺。

汤圆还热乎着呢,一颗我也没吃上,就像沈慈买的床,第一个躺上去的男人是霍钦一样。

霍钦嫌弃的要命,垫了一张纸顺着窗户就给撇了。

没什么意思,收拾收拾东西,一懒又是一天。

后听我这么一说,将功折罪,经理夸我是百年难求的三好青年,包了红包给我,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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