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高chao(1/3)
不许高chao
好像扭伤了。弗雷德轻描淡写地说。
瓦莱里娅猛然抬头。弗雷德已经脱掉了红金交错的格兰芬多球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紧身套头衫。他把套头衫的下摆撩起来一个角,露出一小半腹肌;目光再向上,他宽阔的胸膛和紧实的胸肌被包裹在紧身套头衫下面,勾勒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来。
弗雷德一本正经地低下头,端详着自己的腹肌,时不时用指头戳一戳那些纵横交错的好看线条,就好像那里真的受伤了一样。他甚至还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走到瓦莱里娅的病床前,带了点委屈一样地求助:你看看?
瓦莱里娅浑身紧绷。她此刻怨怪两兄弟,也埋怨游走球,恨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她右边肩膀也打伤因为她发觉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手臂不听话地抬起,把手指贴在了弗雷德的腹肌上。
战栗的感受从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脑子里像有烟花在爆炸,那一半清醒理智的大脑也被炸成了浆糊。她那一切小心思,父亲的异常、莱斯特兰奇的到访、哈利·波特的死讯,在这一瞬间都被抛在了脑后。她大概是患上了什么病皮肤渴求症或是什么的实在太需要感受到爱人的皮肤纹理与温度了。
不知道庞弗雷夫人管不管这个病
瓦莱里娅迷迷糊糊地想着,干脆把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弗雷德的腰腹上。那里结实有力,没有一丁点儿赘rou,因为刚从魁地奇球场上下来,带着一丁点儿汗渍和泥巴,但却让他显得更英气和性感了。
没有扭伤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傻气地说着,然后又立刻恼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的手从弗雷德解开的裤腰里头探进去,倒像是尽职尽责的治疗师要做进一步检查。
她的动作如同一种信号,让弗雷德与乔治同时行动起来。乔治避开她受伤的左边肩膀与胳膊,托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瓦莱里娅的球服,因为激动手指头都有点打架。瓦莱里娅仰起脖子更方便他的动作,同时还不放心地嘀咕:干扰绒
乔治又或者是弗雷德因为她的熟练而发出哂笑。弗雷德利索地转过身(根本不像扭伤的样子。瓦莱里娅想着。),丢出两个干扰绒,又加固了两层咒语。
你要知道,如果有老师过来,还是能轻易打开这扇门的。他故作严肃地警告着。
被发现了大不了关禁闭关到明年。瓦莱里娅满不在乎地想着,又因为自己充满韦斯莱风格的想法一愣。
但她还来不及自责。韦斯莱兄弟已经娴熟地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弗雷德双手托着瓦莱里娅的tun部,让她双腿大张、勾住自己的腰,缓慢地将Yinjing顶进瓦莱里娅的身体里。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小心翼翼实在没必要尽管很久没做,但瓦莱里娅已经因为他的恶意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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