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情蛊(春药H)(2/3)
从你的书房里翻到的,是什么蛊,你应最清楚不过?
他箍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回抱,车也没有因她而停下。灵遗带着怒意地反问:我若不拉着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要跳车了?这不是在台城,禁军一层层在外守着,歹人近不了身,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也不可能随时分心护你,听话,去老宅避一阵吧。
原来还有好几种,我只随便拣了一对带出来。白曜故作讶异地反问。
我在你体内种了蛊。白曜环着他的脖子,攀至他耳边道。
可我不想你死。我在他们眼中到底算宗室,他们不敢轻易动我。但若是你事败,就必死无疑了。
你说谎,除了情蛊,那里每一种蛊都能致人死命。且十余对蛊里,唯情蛊只此一对,真就这么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给你这种玩意?此日的灵遗也似格外浮躁,如今又有些火了。
别闹了,谁都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他们是不会杀你,但等你在牢里被折磨得不人不鬼,还不是想让你指认谁就指认谁。
灵遗若有所思地猜过一轮,不是血蛊,若是它下时就该发觉了。魂蛊也不像。情蛊,对吧?
不说话?那就是猜中了。你还以为从未和任何人透露一点口风,我根本无从猜起?可你不想想,我与你,相处了多少年。下棋一直输给你,如今也清楚你每回怎么走了,又何须你留下把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要先杀胖子
言罢,他才错愕地睁开眼。
灵遗却轻笑,不是,他们会让你开不了口,所以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身为女子只会更惨。白曜,太天真了。那里不是你玩的地方。他从后环住白曜,轻枕在她肩头。
白曜挣他不开,气急败坏地问。
我宁可陷害别人,也不会指认你。
白曜却笑,恭喜你命大。
他喉头微动,又叹息。白曜抬头,发现他正闭着眼假寐。一路马不停蹄赶到江陵,他看起来也累坏了。她轻转过身,偷吻他,但灵遗还是昏昏沉沉的。
下一回?比起这个,灵脉的事又怎么说?你何时将白蛇还给我?
当真?到底是随行去军府凶险,还是你想篡逆?
最后让我抱抱你吧,白曜。
灵遗不语,她又起身向外喊道:停车,我不去老宅
但她仍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道:帮我恢复,我知道你有办法。你要杀什么人,我替你杀。
他连忙捂住她的嘴,叮嘱她不可说。
灵遗叹息,暂放缓了语气,又道:若是你途中被执,一样功亏一篑。你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主,这种下流的事,怎么看都是我去做的胜算更大。
白曜枕在他怀里,心仍旧焦躁不已,天气也热,不过一会,她又问:去新野是假的吧?带着我一起,否则,我就是徒步走去,也会走到襄阳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