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与港(2/3)

想看船，我小时候最喜欢坐船了，外公是一艘客轮的船长，你知道长江上的东方红号吗？外公开了三十年，他说最早那艘船叫东方红，后来过了特殊年代才改了名。

她恍然回神，拿起他的电动牙刷就往嘴里塞。

再不洗漱要来不及了。

她抿着唇忍了会儿，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的肆意。

看什么这么入神？闹钟都听不到。

他又啄了一口。

他被逗笑了，一时无语地刮她鼻子。

这么远，没有千里眼，怎么看到港口？

她任由他抱着，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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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笑不得。

她有些懵，没反应过来。

她语气讷讷的，好像藏了万分遗憾。

被教堂那片高地挡住了。

他捞起她的腿弯把人抱去浴室，不得不打断她的憧憬。

你知道吗，很神奇，我三岁那年，那班客轮就停运了，我却有关于那艘船的记忆，我记得外公抱着我摸过船舵，还记得楼梯旁的小卖部，还有餐厅里的蒸鱼！

坐什么？

想看港口？

做爱。

十年。许多年前，他来到这片港口，就此扎根异乡，那里如今停靠的轮船应该也有几艘由他接生的吧

她说的满脸怀念，让他不忍心打断。

他无奈地举起帮她挤好牙膏的新牙刷，还不能适应她说风就是雨的跳脱。

你刚刚说你最喜欢坐什么？

下次带你去坐。

她摇摇头。

他拉开窗帘，把她捞进怀里，摸摸手又摸摸脚，叹了口气。倒是学乖了，知道穿上衣服，但手脚依旧冰凉。

这里看不到港口。

她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发现他今天为了做presentat

出门前，他又想起她刚刚难得一见的感性，拉住准备开门的她，在唇上啄了一口。

她斩钉截铁。

想到蒸鱼，她摸了摸肚子。